拖他们下水,要死大家一起死。
此次回去,我就通过那个缩在幕后的贵人奏明朝廷,在天下张贴海捕文书,让所有人一起来抓捕南云秋。
他还能遁出人世间?”
主仆二人主意既定,又开始研究,眼下如何抓捕南云秋的现实问题。
这一次,他俩撇开了尚德。
阿拉木终于获准离开王庭,回到自己的大帐。
为避嫌,他不得领兵,也不能擅离王庭半步,等于是被软禁了。
浅草坡事件,反倒让他洗脱了窝藏逃犯的嫌疑。
他小王子要想保护南云秋,怎么会让白迟区区几十人的队伍差点得逞。
他悄悄溜走了,在乌蒙陪同下,来到那低矮潮湿的坑洞里,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心头涌起阵阵酸楚。
他未必能扛得过去。
他和南云秋面对而坐,什么辛苦了,委屈了,愧疚啊,这些寒暄此刻显得苍白而多余。
二人就如此对望着,万千愁绪不知从何说起,唯有无声的哽咽在流淌。
今晚应该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往后的日子里,能否再重逢,
只有天知道。
阿拉木把南云秋遗留在王庭的兵器拿回来了,这也是他们即将分别的信号。
“噗嗤”一声,竟然灭了。
乌蒙想要再点,阿拉木止住了,下面就要说离别的话,很伤感,很无情,
还有各自眼里晶莹的泪花。
“来之前,我和叔叔,还有乌蒙,芒代仔细合计过,为今之计,要想逃出女真,是要冒些风险的。而且,还需要可爱的牧羊女帮助。”
“不行,我说过,不会让她再受任何的危险,任何伤害。”
“这?
你知道,最多明晚,王妃的兵马就会搜索到这里,我的领地已经再也没有安全的角落,
明天你不得不离开,而且必须要通过王妃的封锁线。
女人一旦狠起来,连她自己都害怕,她现在恨不得将你,将你……
为了安全,你要听我的。”
“不管你们是怎么商量的,绝不能牵扯幼蓉,她跟着我吃尽苦头,再让她为我而涉险,我还算男儿大丈夫吗?”
把阿拉木和乌蒙整得没话说了。
“不,我愿意为云秋哥涉险,殿下尽管吩咐。”
幼蓉从睡梦中醒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感动得稀里哗啦。
黑夜中冷不丁突然开口,险些吓到大家。
她摸黑过来,攥着南云秋的手,示意他不准犟嘴。
“我阿拉木此生若能有姑娘这样的红颜知己,就算死,我也愿意。云秋,我真羡慕你。”
两个人的手攥得更紧了。
“你们听好,计划是这样的……”
四个人谁也看不清对方,却能听到四颗心同频共振,一起有节奏的跳动。
大计商定,该说离别的话语了。
“我是女真小王子,自以为地位尊崇,曾经对你很无视,就像在海滨城南郊外那样。
等你流落到女真,渐渐的我喜欢上了你,一心要把你留在身边,对你又很自私。
我着了魔,发了疯,近乎痴狂而伤害了你,我又非常后悔。”
阿拉木不怕害臊,直剖心迹。
“等我知道你的身世之后,我为你伤心,为你流泪,为你寝食不安。
想起你对我种种的好,再想起我对你桩桩的伤害,
顿觉无地自容。
你身负血海深仇,可是观阵台上你却放弃了,就因为要偿还你欠我的。
那个晚上我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喝得酩酊大醉,不停的扇自己的耳光。
我为自己忏悔,为自己赎罪。”
幼蓉嘤嘤啜泣。
我想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