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错了,你们不会把我抓起来吧?”
可是手脚很麻利,趁人不备,迅速将一张纸条塞进尚德的手里。
尚德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姑娘的来意,于是抬高嗓门,非常配合:
“那怎么会?认错了人,我们也不会惩罚,认对了,当场就给赏金。姑娘,要真的是他,这笔赏金,够你全家花一辈子。”
主要是那个人穷凶极恶,浑身是伤,脸肿的像馒头,
肯定不是好人。
官兵要是早点把他抓起来,就能保护很多的无辜百姓,以免受到他伤害。”
“是的,是的,姑娘年纪很轻,就懂大道理,知道保护百姓,不错不错。对了,你还没说他藏在着哪里呢?”
“哦,光顾着扯闲篇了。
小王子大帐东北二十里外,有处地名叫浅草坡,他就藏在那里。
我昨日上午放羊,路过那里看到过他。
他旁边有个姑娘,说什么无法骑马,要坐船之类的话,估摸着他们要逃跑,所以赶紧过来告诉你们。”
“太好了!对了,他俩身边还有什么人?我是说,当兵的之类的。”
“没有,就他俩,还有毡帐的女主人。后来我看到有个汉子贼溜溜的过来,好像是给他们送吃的,一定是他俩的同伙,你们最好赶紧去。”
“有劳姑娘,白天人多眼杂,容易打草惊蛇,我们傍晚就去,他跑不了。”
“好,那我就放心了,官爷,那赏金?”
我们必须确定,你说的那人就是逃犯,才能给钱,
你往返一趟也蛮不容易的,我先给你点辛苦费。
你稍等,我马上就来。”
尚德出了房门,来到临时的书房,摸出点碎银,回到房内交给姑娘,同样也递过去一张纸条。
“通知亲兵营,今天傍晚随我出发抓捕逃犯,事先不得走漏消息。”
传令兵走后,尚德来到刚才的房内,没找到白迟。
值守的军卒说,白迟刚才带着四五十名亲信卫兵,杀气腾腾的走了。
“不经本副将军同意,擅自用兵,越来越没规矩。”
尚德甩甩袖子,气呼呼回去了。
一路走,一路看着手心里的纸条,一路得意。
蠢货,又去抢功,这回只怕你是去送死。
白迟策马当先,生怕错过抢功的机会。
要不是派人偷听到姑娘的谈话,天大的功劳将失之交臂,因为他想,尚德必定不会把立功机会交给他。
好险呐,南云秋果然身负重伤,真准备向东走海路,
尚德还真有两下子,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手下劝他派人知会尚德,带大军前来接应,万一遇到埋伏还能应对。
自打见到那姑娘,就能断定,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村姑,蛮荒之地的牧羊女。
张口要钱,闭口请赏的口吻,活脱脱是个乡野之人,
没见过世面。
如果知会尚德同去,还能有自己的好?
那个牧羊女是幼蓉!
身后二三里外,幼蓉还是牧羊女的模样,策马跟在白迟后面。
南云秋和乌蒙定计,利用尚德,白迟他们不认识黎幼蓉的机会,
派她来与尚德接头,引诱白迟前来搜捕,将白世仁派来监视尚德的族人,还有亲信一网打尽。
尚德身边没了眼线,行动会更加轻松,也能方便自己越境南下。
同时,也是给白世仁一记重拳,好好报复他一下。
那片浅坡出现在视野里。
目标唾手可得,白迟挥鞭示意停下,此时反倒不着急了。
南云秋藏在此处,必定是阿拉木的意思。
他倒是不怕得罪这位小王子,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