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
“这就需要幼蓉女侠出手了。”
南云秋把想法娓娓道来,乌蒙拍手叫好,幼蓉也跃跃欲试。
只要能打通回家之路,再苦再累再危险,她都毫不畏缩。
他要禀报阿拉木,探清楚白迟他们的作息时间,再来接幼蓉过去布置陷阱。
“云秋哥,你怨不怨我?”
“为什么要怨你?”
“其实,我来女真找你,是想照顾你,陪伴你。可是,每次都连累你,要不是我,你不会受这么多的伤,遭这么多的罪,我是不是很没用?”
幼蓉呆呆傻傻的问道。
她的目光如此清澈,面容如此怜人,开始还保持着微笑,
眼眶里装满晶莹的泪花,顺着眼角簌簌而下。
“师妹,你真傻。
要说怨,也是怨我连累你。
要说受伤遭罪,也是我连累你受伤遭罪。
如果不是为了我,你在师公膝下,在黎山黎川他们跟前,不会吃半点苦,受半点罪。
是我对不住你,乞求原谅的应该是我。”
“呜呜!”
“好师妹,别哭了!”
南云秋伸手为她拭去泪水,可怎么也擦不干净。
幼蓉稚嫩的双肩一抖一抖的,哭得稀里哗啦。
他也掉下眼泪。
娇生惯养的小师妹,在九公面前撒娇使性子的小姑娘,
自从越过女真边境,就没过上好日子。被百夫长挟持,被塞班的手下挟持,又被塞思黑挟持,
还险些遭受侮辱。
“是我没本事,让师妹你受苦了。你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铭刻在心里,今生报答不了,就来世再报答。”
“不要来世,我要你今生就报答我。”
“你说吧,怎么报答,只要我能做到,决不食言。”
“没别的,就是让我永远呆在你身边,再多的苦,再多的累,我都不怕。”
傻子也能听出来,里面饱含的那种缠绵之情,南云秋却忧郁道:
我注定是个苦命人,我也不知道今后会怎么样,
你跟着我,会颠沛流离,会有很多艰难险阻,甚至可能性命不保,我不忍心。
你完全可以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平平安安的日子。”
泪眼婆娑。
“云秋哥,我也是个苦命人,虽然爷爷很疼我,师兄们也很喜欢我。可是,我从小就失去爹娘,什么苦难都能承受,答应我好吗?”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听我的,今后不许自作主张。”
“好,成交!”
幼蓉的脸阴转晴,又开心的笑了。
“他娘的,三路人马,三天时间,差不多把周遭翻了个遍,那小子能飞到天上不成?给我找,继续找,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不能放过。”
白迟气急败坏。
南云秋曾经距离他很近,就在咫尺之外,却因为王庭内长时间的的掰扯,而今煮熟的鸭子飞了,回去怎么向主子交代?
阿其那不是不投入,连阿拉木的大帐都遭到了搜查,
现在直接参与搜捕南云秋的兵力,不下万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搜索范围也逐渐向外围扩大,但是需要的兵力会更多,所需时间会更长。
这几天要是还没有结果,往后就更难了。
他接连摔碎好几个茶碗,转头又瞪着尚德,讥讽道:
“你好像对抓他无所谓嘛,难不成还念及旧主子?”
“小人之心!如果这句话是大将军的意思,我回去就向他请辞。如果是你无中生有,指桑骂槐,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
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三天前和阿其那夫妇发生交锋后,他俩就大吵一场,互相指责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