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追捕。
照这样发展下去,朝廷捉襟见肘,无力再计较弑君的案子,更不会因此和女真撕破脸。
称赞女儿这封情报真是雪中送炭,对眼前王庭的危局大有裨益。
看来情报的力量不低于千军万马!
阿其那想起了上次,也是女儿的情报,帮助刚刚离开京城的塞思黑,及时得到预警,逃过了信王的杀戮。
王妃和阿木林旗鼓相当,实力都不可小觑,在王庭平分秋色。
他俩心里谁也不服谁,但尚能保持基本的礼仪。
塞思黑在王妃心里有无可替代的位子,同样,阿拉木在阿木林心里,也是如此。
让自己的胞弟从女真分裂出去,那绝对不行。
如果阿木林今日出走,明日,他的王位就会被海西部落人夺去。
“阿拉木,你照实回答,你大哥是你射死的吗?”
“父王,孩儿冤枉!
是大哥以南云秋为诱饵,埋下伏兵,专门等我前来营救时动手杀我。
杀了我,父王您就只有他一个儿子,不仅不会怪罪他,还要乖乖把王位传给他。
您若不信,可以问问外面那些俘虏。”
“混账东西!不仅手足相残,威胁亲爹,还要继承王位,他休想!”
孩儿的箭法您是知道的,这么短的距离,孩儿不是夸口,能射中战马吃的黑豆大小,要想加害大哥,
绝不可能偏成那样!
皇帝让您善待南云秋,可是大哥却要杀害他,等于是让您背上欺君抗旨的罪名。
目的就是制止他,免得给王庭惹祸,绝无加害的想法。”
阿其那点点头。
阿拉木的理由很有说服力,要不然他能年年参加射柳大赛,还能蝉联冠军吗?
大伙也能听出来,阿拉木此举忍辱负重,考虑的是整个女真的大局。
“小王子殿下能有如此胸襟,乃我女真之福呀!”
“说的就是,年少有为,颇有王爷年轻时的风采!”
“呸!不要脸,你们怎么不说他长得更像阿木林呢,这帮无耻的臣子。”
王妃腹诽一句,脸色十分难看。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儿子或许要白死了。
尚德豁然开朗,轻松多了。
塞思黑既死,也就没有必要押解回京城问罪,南云秋逃之夭夭,也就不会落在王妃的手里。
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
在场最不得意的当然是王妃。
当初王庭要废黜她的儿子,她死活不肯,经过整个家族劝说,她才勉强答应。
说朝廷仍旧不肯罢休,又派太监过来施压,
阿其那怂包,居然屈服了,不仅要废黜塞思黑世子之位,还要贬为庶民,逐出王庭。
于是亲自前来,为儿子张目助威。
谁成为,来得正是时候,朝廷竟然穷追猛打,非要把塞思黑押解进京治罪。
她就是豁出性命,也绝不会答应。
儿子不用押解进京了,直挺挺躺在那里。
不管儿子有多大的过错,必须有人陪葬。
她仔细掂量,排除了惹不起的阿其那和阿木林,还有赢得朝野赞誉的阿拉木。
算来算去,只有南云秋合适。
敢和大王子掐架,本身就该死!
“南云秋应该还没走远,你立刻带兵在方圆五十里内搜查,必须要抓住他,死的活的都行。”
侄子领命而去,然后,她命巫医装敛塞思黑的尸首。
氛围很压抑,也很冷。
王妃恨恨瞪着阿其那,埋怨丈夫是个怂货,竟然保护不了自己的儿子。
坊间传言,他头上戴了绿帽子,难道他一点也没听说吗?
你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