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都嘻嘻哈哈拿他逗乐,幼蓉不清楚到底发生过什么,乌蒙又不说,气得她哇哇乱叫,见谁凶谁。
大伙借着黯淡的微光赶路,不敢跑到太快,一颠一簸的很有节奏,容易让人入眠。
直到天蒙蒙亮,王庭的寝帐才依稀在望。
折腾半天加一夜,纵是年轻也熬不住。
幼蓉上下眼皮直打架,南云秋也呵欠连天,想一觉睡到中午再说。
疲倦容易让人反应迟钝!
过度劳累,会延缓对周围环境变化的敏感,
他们也一样,未曾注意到,寝帐外值守的军卒换了模样,而且手握在刀柄上,悄悄做出了拔刀的架势。
歹人在这里苦等了整整一夜。
“副将军有令,大军原地驻扎待命!”
尚德让大军原地扎营,不能再深入了,否则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就没有了缓冲的余地。
他让大军保持戒备,然后率亲兵营前往王庭,先礼后兵,不行的话,再大兵压境。
尚德扫视随从,发现白迟又不在阵中,心里蹿起怒火。
那混蛋才归营报到,对擅自更改进兵路线,绕道岳家镇的行为也闭口不提,
一大早又不见了踪影。
这是行军打仗,不是游山玩水,尚德摇摇头,暗道,
这小子狂是够狂的,蠢也不是一般的蠢。
阿其那是从被窝里被吵醒的,睁着惺忪睡眼来到大帐里,看见重臣将领来了不少,个个脸上没有神采,
要么是惊恐,要么是愤怒。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遭遇到像今日的危局了。
“对方兵至何处?”
“王庭南三十里扎营。”
“混账,为什么不早报告?斥候干什么吃的?”
“大王明鉴!
对方原本在大楚境内正常演习操练,所以斥候并未在意,
谁料他们化零为整,趁夜突然越境北上,
巡边的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也阻挡不住黑压压的大军。”
“何人领兵?”
“是副将军尚德,目前正在赶来王庭的路上,很快就到。”
“废物,废物,对方已经摸到本王的床榻边,你们才反应过来,简直就是饭桶,饭桶!”
“王兄息怒,对方这是故意让我们难堪,倒不能全归罪巡边的将卒。
白世仁没有亲自前来,且尚德仅带着百余人来王庭,说明此事还有很大的回旋余地。”
“怎么讲?”
“也就是说,事情还没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他们之所以兴师动众,不过是对上次弑君之事处置的不满,暂时并不想悍然开战。
定能化干戈为玉帛。”
“塞思黑已被废黜,朝廷还不满意,究竟想怎么样,难道真要让我把那逆子绑了去?”
十分不愿意面临眼前的局面,再恶化下去,会把女真拖入战争的劫难之中,
弄不好,他这一系的宝座也保不住。
在女真,想取而代之的大有人在。
而战争就是打破原有平衡,改变格局的最好方式。
恰恰相反,眼前的局面,阿木林梦寐已久。
他敏锐的判断出,大战是打不起来的,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加重惩治塞思黑,
那家伙留在王庭,对阿拉木来说,始终是个威胁,
保不齐哪天就能东山再起。
“大王,属下以为军师说得对,以我女真一隅之地,抗衡大楚很不明智。兵,民,钱,粮都无法和他们匹敌,何以为战?”
“是啊,大王,如今咱们牧草刚露头,新生的马驹,羊羔还嗷嗷待哺,的确不是开战的时候。”
大兵压境,女真人感到了前所未为的压力。
大楚幅员辽阔,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