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进来后,大头感觉内急,没找到茅房,就在花坛旁解决掉,刚溜出来,没想到撞见了南云秋。
“云秋兄弟,你让我找得好苦。”
南云秋逃离海滨城,并未去棚户区向大伙辞行,大头出了牢狱后还四处打听,着实替他担心。
“大头哥,你好吗?你怎么会跟他们搅合在一起?”
“唉!一言难尽呀。”
大头紧攥着他的手,说起那段惨痛的回忆。
他看到南云秋在囚车里,凶多吉少,便不顾苏慕秦的计划,真心实意要救出南云秋。
他后来被官兵擒获,和张九四同样被投入大牢,惨遭毒打,受尽了折磨,却咬紧牙关自己扛着,并未出卖苏慕秦。
苏慕秦后来通过盐丁头子吴德找到严有财,以金钱开道,疏通了各个环节,
他蹲了半年牢后,才放出来。
他身上没有一块好肉,遍体鳞伤,瘦骨嶙峋,躺在板床上病了个把月,奄奄一息,茶饭不思,
要不是工友精心伺候,早就见了阎王爷。
“兄弟你受苦了,慕秦哥虽然不地道,把你推出去劫囚车,毕竟,他也舍得花钱赎你,还是够哥们。”
“云秋,你好傻呀,你今后别再叫他慕秦哥,把哥字去掉吧。”
“怎么啦?”
“他率人埋伏在南门外,并不是真心要救你,
而是受了严有财的命令,专门制造劫囚车的假象,严有财的官兵好趁乱杀了你。
他们本来就设计好了的,进城前就干掉你。
苏慕秦为虎作伥,他是凶手之一。”
“啊,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