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但却没有忘记给乌蒙等人扣下大帽子。
“我有王庭的令牌,谁敢擅动?”
乌蒙粗粗的嗓门震天响,对面端刀举枪的军士闻言,不敢上前,乖乖放下兵器。
对方手里有王庭的令牌,如若再舞刀弄棒,可以治你个藐视王庭的罪名。
“住手!”
有个人及时赶到。
乌蒙明白,东港官署里最大的官出来了,是这里的仓曹,
叫桑真!
桑真还专门负责整个码头的管理和防卫,别看官不大,
权力可不小。
一年到头,来来往往孝敬他的人多的是,就是塞思黑看到他,也时常会夸赞两句,
他养成了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习惯。
一般人,他也不放在眼里。
官大,消息自然灵通,王庭里发生的人事变动,他也耳闻了。
他就躲在屋内不声不响,装作不在岗位的样子,故意让副手过来试探试探乌蒙的深浅,
也能够掌握即将闪亮登场的阿拉木,是什么脾性。
这顿胖揍,副手皮开肉绽,他半点也不心疼,
因为试探出了结果。
阿拉木是个记仇的人,自己可不能撞在人家的刀口上。
“不知郎将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下官乃仓曹桑真。”
桑真笑容可掬,亲自过来准备为乌蒙牵马。
这下倒让乌蒙不好意思了,哪能让地头蛇给他牵马呢。
他解鞍下马,挤出点笑容,拱拱手,算是见过礼了。
刚才的副手不知底细,还指望上官为他做主,
“仓曹大人,就是他殴打下官,擅闯码头重地,您该禀报世子殿下,狠狠治他的罪。您和世子殿下不是很……”
当即打断了他。
“闭嘴,你这不开眼的蠢东西,胆敢冲撞上官,出言不逊!要不是郎将大人开恩,本官岂能轻饶你?”
“仓曹大人说得对,他的确是个蠢货。”
乌蒙开始还乐呵呵的,转眼变了脸,抬手大巴掌就猛扇过去。
副手猝不及防,来不及闪躲,结结实实吃下这记重击,感到半边牙齿都倒了,刚站起来不久,
又摔倒在地。
“呸!蠢东西,你记住了,看在仓曹的份上今天先饶了你,下次还敢对小王子殿下不敬,老账新账一起算,把你剁碎了喂狗。”
娘啊!
桑真心里冰凉,越咂摸,越觉得乌蒙指桑骂槐,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乌蒙走到辕门口,前脚踏进去,又缩回来,走到一个军卒面前。
就是这家伙,刚才说阿拉木也没资格进入码头。
“啪啪啪!”
他左右开弓,连扇军卒好几个嘴巴,骂道:
“今后说话前,记得长点记性,小心祸从口出。”
骂完又飞起一脚,把对方踹了个狗啃屎,
“今天爷揍你,是为你好,免得今后被人砍了脑袋,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
“乌蒙将军的话,你们统统要记在心里,今后再敢胡言乱语,胆大妄为,他俩就是下场。”
“我等记下了,今后再也不敢造次。”
看乌蒙总算是满意了,桑真头前引路,把大伙请到会客厅,命人端来各式茶点,小心伺候,然后简要讲解了大致的程序。
如何接待贵客,乌蒙只需要礼节性的见面寒暄即可,具体事务都有专人负责。
“他们会上岸吗?”
“考虑到安全需要,他们通常不会上岸,最多在栈桥上歇歇,走动走动。”
“哦,如果上岸的话,需不需要给他们设个接风宴?”
“很少,下官记得去年他们仅上岸一次,世子殿下特意交代摆下宴席,犒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