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轻轻托住顶上的木板,慢慢移动至一边,洞口打开了,上面是张床铺。
敢情这里是僧舍,僧人们睡觉休息的地方。
南云秋小心翼翼爬出来,刚钻出床底,站起身,就惊得魂魄出窍!
横七竖八的堆放着尸体,有一身短打的人,还有众多身着甲胄的侍卫。
这些侍卫不就是陪他北上的王庭护卫嘛,
难怪刚才进香之后没找到,原来是被芒代的人残忍杀死了。
既然如此,那这些短打的人又是谁?
如果是芒代派来的人,那么刚才出去的两个人又是谁的人?
总不能看着同伴的惨状无动于衷吧!
南云秋起了疑心,蹲下来,仔细检查这些短打人身背的箭筒,
这些人的箭都没有箭镞,而射中乌蒙的那几支却都有箭镞。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道不是芒代的人?或许,压根他们是两伙人!
“你怎么还没过去?”
背后,突然有人说话。
南云秋暗自吃惊,心想这家伙一定是个高手,要不然怎么没有走路的声响。
“哦,我在找东西,刚才狼牙胸坠丢了。”
他佯作镇静,想骗过对方。
“嗯。”
对方轻哼一声,略带不悦。
南云秋忐忑不安,抱怨自己刚才太大意,幸好随机应变,骗过对方应该没问题。
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幼蓉却暴露了。
“你是谁?”
对方指着幼蓉,冷冷道。
“我,我是邻村的,刚才来进香,他们见我长得漂亮,所以……”
“混蛋,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敢掳掠……”
那个人以为南云秋是他的下属,见色起意,本想狠狠教训一下,却赫然发现,
下属的腰间别着一把刀,顿时怒了。
来前,明明交代过,不准带刀的。
电光石火间,那个人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而是猎物!
秋风扫落叶,南云秋长刀出鞘,转身横扫,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对方刚刚挪动脚步,想要跳出这段危险的距离。
他也身经百战,从未曾失手过,深得主子的垂青,才派他来干掉南云秋。
毕竟,寻常人背对着他,且蹲下身子的姿势,无法立即发起有力的反击。
在扑向猎物时,必须有个后缩蹲伏的动作,方能跳得更高,使出更大的力气。
南云秋不是常人。
万分危急时刻,南云秋当然不会按套路出牌,而是直接使出绝技七连杀。
猎物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不料,自己作为猎人,却被猎物反噬。
他亲眼看到自己的腹部被划开,肠子和着血水汩汩冒出来,热乎乎的,发出阵阵骚臭味。
“好快的刀!”
世子说得没错,对付南云秋,只能用弓箭,不能用刀。
论刀法,十个他,也远非对手。
塞思黑的嘱托,和芒代嘱托手下的话,如出一辙。
“噗通”
塞班俯扑在地上,和被他杀死的那些侍卫倒在一起,浑身还剧烈抽搐几下,极度的痛苦。
猎物明明在偏殿,是怎么来到僧舍的。
南云秋擦擦脸上的血,迅速翻看尸体,四下摸索,却什么也没发现。
这些人应该是塞思黑的人,可惜没有任何腰牌之类的凭证。
“幼蓉,我要出去杀了他们,你就躲在这里,不要被人发现就行。”
“啊,你让我和这些死尸呆在一起,人家怕嘛。”
“好了,别装了,这一路你看见的尸体还少吗?你跟着我,我还要分心保护你,你也不瞧瞧,这些歹人多么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