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上了歹人的奸计。”
信王脸色铁青,认为卜峰指桑骂槐,说他是歹人。
卜峰说的是那帮辽东人,也包括写匿名信的人。
“卜大人杞人忧天,南辕北辙!”
信王当即反驳。
“本王听闻,大金旧地,人如鸟兽散,他们的根基早就灰飞烟灭,绝不可能再死灰复燃。
所谓的辽东刺客,不过是阿其那父子的托词。
辽东刺客就是他们招募,甚至是豢养的,目的是掩人耳目,混淆视听罢了。”
梅礼亦步亦趋,马上跟进。
阿其那最大的支持力量就是海西部落,
而今王庭和海西部落不和,内部有分裂的趋势,朝廷正好借机来敲打敲打女真,机不可失呀。”
文帝听进去了,的确说得有道理。
这封匿名信,本身就是王庭内部不和的力证。
写信之人能掌握这么多秘密信息,说明在女真很有权势,
兴许就是阿其那的心腹近臣。
不管怎么说,塞思黑必须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为打压女真,达到目的,必须要利用河防大营的力量。
对了,还有那位曾经的结拜兄弟。
文帝差点忘了,除了南万钧,在海滨城,他还有个非常低调的结义之人。
多年没有走动了,也不知道渔盐进展如何,水师规模多大。
倒是个办大事的好材料。
当然,在露出獠牙之前,文帝还想再给阿其那一个机会,
双方也没必要走到刀兵相见的地步。
贵为女真的世子,王位的继承人,曾经呼风唤雨的二号人物,就因为莫须有的泄密,
却被关在这片狭窄的天地里。
说得好听点是禁足,其实就是坐牢,不过是牢房大点罢了。
已经好几天了,父王没有半点开恩的意思,让他颇为惶恐。
父王给他的压力,是朝廷传递给王庭的。
父王也没办法,只能拿他来讨好大楚皇帝。
这场风波恐怕无法平静,因为大楚皇帝的面子没地方搁,总得找个台阶下。
禁足几天来,他一直在思考,拿海西部落顶罪的消息,
究竟是谁传出去的?
对我有什么好处?
塞思黑腹诽了亲爹一句,接着就把矛头对准叔叔和弟弟。
理由很简单。
故意泄露消息,海西部落当然不肯做替罪羊,还预先做了站前准备。
接下来朝廷势必还要追究,王庭就只得拿更显赫的人物问罪。
肯定会把世子顶出来。
如果世子被送给朝廷治罪,以弑君的罪名判个凌迟处死,也算是从轻发落,照顾王庭了。
世子之位空悬,阿拉木将毫无悬念的接替世子,成为新的王储。
条分缕析之后,答案水落石出。
这场阴谋的最大赢家就是阿拉木,以及视阿拉木为己出的阿木林。
能和他俩无关吗?
虽然没有证据,而且从泄密的时间来看,绝对也不赶趟,似乎不应该怀疑叔叔和弟弟,
塞思黑用屁股都能想得出来,一定和他俩有关。
因为,他俩是最大的受益者。
但愿这场风波早点顺利过去,他要再去拜见母妃,调整策略,集中精力对付阿木林。
要找到证据,证明坊间流传的消息并非谣言。
他要证明,阿木林就是阿拉木的生父!
塞思黑心里咯噔,想必是眼线从王庭打探到了消息,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事坏事?”
他直截了当问道。
眼线不敢随意定性好坏,气喘吁吁的回道:
“朝廷派来了宦官问话,具体问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