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继任皇帝?
前两日,贞妃派人秘密来报,后宫有位妃嫔喜得龙脉,文帝兴奋不已,合不拢嘴。
他没敢张扬,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此次回去,定要严加保护,妥善照料。
如果能生出皇子,那他将扫灭心头阴霾,大楚也后继有人。
在大事尚未落定之前,还要依赖信王的力量。
毕竟是亲弟弟,纵然有拉帮结派的事实,仇视女真的举动,客观上也是为了龙体的安危。
也比阿其那值得信任。
此次丧心病狂的弑君之举,朝廷必须要给女真狠狠的教训,要求阿其那查清刺驾真相,交出幕后真凶,
大楚对这个藩属国要改变态度,采取强有力措施,
要不然,无法向天下臣民交代,也会让西秦和高丽看笑话。
文帝正纳闷,却听见几个臣子在争论,声音很响。
“何故停车,又因何事争论,传他们过来说话。”
前方有个岔道,左边通往东南方向,经行宽敞的南北路,可直达兰陵县。
右边通往西南方向,道窄,还崎岖不平,可抵达济县。
臣等在争论,究竟该从哪条道走。”
“这?”
文帝也犯了选择困难症,只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陛下,奴才以为该走西南,那条道要节约大约三十里地。尤为关键的是,所经之处属于阿拉木的部落,肯定更安全。”
但看起来,朴无金似乎不赞成。
“奴才坚决要走东南方向。
那边虽说是塞思黑的部落领地,但经此风波,他内心惶惶,绝不会在自己的领地上生出事端。
那条道平坦宽敞,人烟稠密,不适合歹人埋伏和下手。”
文帝拿捏不准,又问卜峰的意见。
卜峰哪懂行军打仗刺杀埋伏的事情,但他不喜欢春公公,加上此次朴无金的表现非常亮眼,
所以,他从情感的角度支持走东南方向。
文帝又迷糊了,目光瞥向梅礼。
有三千大军严密护驾,他实在想不出,有哪个刺客吃了熊心豹子胆,能突破军阵。
别说刺驾,连皇帝的汗毛都碰不到。
走哪条路都可以。
但是,他还是倾向于春公公。
他善于察言观色,此次回朝之后,文帝势必还要倚仗信王,而春公公就是信王的哈巴狗。
上次他判断失误,因皇帝坚决要北巡,
他断定文帝将借女真力量疏远信王,所以几次对信王虚与委蛇。
正好借巴结春公公来弥补裂痕,重新拉进和信王的关系。
臣以为春总管言之有理,筹谋得当。
阿拉木救驾,而塞思黑和辽东客打得火热,洗脱不了刺驾嫌疑,也不排除还留有后手。
就怕万一呀。”
“好,不必再多说,走西南方向。”
“陛下!”
朴无金还要再争,春公公皮笑肉不笑,冷嘲热讽:
“怎么,你聋了,还要陛下再重说一遍吗?是不是观阵台上出了风头,还觉得不过瘾啊?”
属下没有出风头的意思,只是为圣驾安危着想。
如果塞思黑真是此次的幕后真凶,极很可能留有后手,而声东击西嫁祸阿拉木,就是最好的选择,
咱们不得不防。”
“哟哟哟,还扯上兵法了,还是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吧!你是太监,不是将军,记住你的身份,自命清高的玩意。”
朴无金摇摇头,不再争辩。
就这,春公公还不满意,冲着脚底下啐了口唾沫,
趾高气扬去传旨了。
道路既定,文帝心情好了很多,开始闭目养神,可脑海里总是出现南云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