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交叉搭在胸前,整个人的姿态,如同蛰伏待机的猛兽。
那晚的事八成就坏在其手里!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塞思黑双目喷出一股怒火,心想,
等会有你好瞧的。
朴无金隐隐发觉,有人暗中观察他,旋即转头,寻找视线的来源,塞思黑躲闪不及,被他捕捉到,
二人尴尬的笑了笑。
金锣响,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场较量就是骑射,最受女真人瞩目。
战马是最亲密的伙伴,最贴心的战友,能驮着他们寻访肥美的草场,清洁的水源。
如果有人敢和他们抢夺,弓箭则能射杀任何来犯之敌。
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法宝,也是女真男儿的骄傲。
弓马娴熟,是评价女真人最好的词语。
“阿拉木!”
“阿拉木!”
阿拉木雄赳赳气昂昂,走到了赛场,接受族人的景仰,翻身上马,准备和塞思黑推举的高手过招,角逐射术的胜负。
自己这一方肯定要输掉射术,所以也懒得看。
此时,有个侍卫朝他眼色会意,他便悄悄溜了出去,发现大帐里的手下就在门外。
关键时刻,家里来人,他有不好的预感。
“发生什么事啦?”
“殿下,大事不好,亚丁来报……”
塞思黑紧跟皇帝,得到的消息比乌蒙还晚,闻言,如遭雷击。
西栅栏遭袭击,人质不知去向,百夫长被灭门,
谁干的呢?
他首先指向了阿拉木,因为,只有弟弟才有这样的动机,这样的实力。
他挟持黎幼蓉,逼迫南云秋就范的算盘落空了,
那么,辽东客几乎没有胜算。
他不得不调整计划,另做部署。
塞思黑迈开大步,前往观阵台下的一处角落,那里是参赛选手休息的地方。
女真王驾下有个贴身侍卫适时出现,飞马而过,悄悄冲他打了个手势。
塞思黑浑身轻松,满意的走了。
辽东客同往常一样,依旧很高调,似乎黎幼蓉是否脱逃,根本不影响比赛的结果。
毕竟辽东客和他的师弟们,最近做了很多不靠谱的事情。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这帮家伙没有看起来那么凶悍,那么令人生畏。甚至,不值得托付。
辽东客见他过来,摆出了天下唯我独尊的架势。
“殿下但放宽心,战胜对手,不在话下。”
“怎么能放心得下,毕竟,那小子确实厉害。”
到现在辽东客不知低调,还是那副大言炎炎的口吻,到底是井底之蛙呢,
还是掩耳盗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殿下所图甚大,绝非一人一战之胜败得失,是吗?”
辽东客却公然说出口,也不怕被人听到。
他想知道,在生死存亡即将到来之际,
辽东客此话究竟何意?
“殿下,决定我和他之间胜负的,不是刀法,而是实力。
而我,是一群人在战,其实输赢早已经定了。
殿下也不要狐疑我为什么能如此笃定,
我会把您想要的结局,摆在您面前,那是对咱们双方盟约最好的履行。”
“好,一言为定!”
塞思黑笑了笑,心里仍将信将疑,难道辽东客背后,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殿下,我还有一事相求,恳请殿下务必答应我。”
“但说无妨。”
“我保证让殿下看到想要的结局,但是殿下也必须帮我找到血洗西栅栏的贼人,不管他是谁,您都要为我的师弟们报仇雪恨。杀死他们,再剁掉他们的左臂。”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