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勉强忍住了。
他早就听说,乌蒙的爹已经过世好几年了,
这家伙,找个借口都不着调。
乌蒙胸襟磊落,用心良苦,掩饰内心的委屈来取悦别人,这样的兄弟,
世上能有几人?
“你又不是哪家的大小姐,我想你作甚?这些日子,幸好你没来打扰,我的刀法大有长进哦。”
南云秋也用调侃的口吻,来化解大家的尴尬,
他不想揭穿乌蒙善意的谎言。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心情不好会荒废呢。
他对你那么好,又抱着极大的希望,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他。”
阿拉木借乌蒙之口说的话,摆明了就是告诉南云秋,要兑现那两个承诺,
被禁足只是个开始。
阿拉木知道他不会忘记誓言,所以,临战前,没有来探望他,问候他,却让乌蒙来警告他。
翻云覆雨,的确无情。
“你刚才说我心情不好,我为什么要心情不好?”
他突然抓住乌蒙言语上的漏洞,诙谐的问道。
其实乌蒙明明知道,阿拉木派百夫长来监视他,两人从亲密兄弟到今日情同陌路了,所以他才会心情不好。
阿拉木对他并不好。
“那还不是……不是,哦,我是说,我没有陪你,你肯定心情不好。”
乌蒙发现自己失言,暴露了阿拉木的真实态度,
边挠头,边拼命的圆谎,那憨厚的样子,惹人同情。
“乌蒙兄弟,谢谢你!”
“谢我什么,咱哥俩有什么好谢的?”
“没什么。
看到你,我就很踏实,就不会感到孤独,认识你,是我来女真最幸福的事情。
我认了,这辈子我都认了。”
“兄弟,你今天怎么了,说话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只要我乌蒙能办到的,绝对当做自己的事去办。”
南云秋不愿说出幼蓉的事情,掩饰住内心的悲痛,
“我没事,你想哪儿去了?就是开赛在即,有些紧张罢了。”
他的话是假的,可泪水是真的。
南云秋视线模糊,抬头看天,强忍泪水。
“乌蒙,你看,今天的天空真蓝。”
“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告诉你,你根本不用紧张,那个辽东客,哼哼,我看是名不副实,不过如此。”
“哟,你什么时候学会安慰人了,就好像你和他交过手?”
“瞧你说的,你别不信我说的。来,我告诉你一件天大的事。”
“什么事? ”
“百夫长遭报应了。”
“怎么回事?”
“昨晚上,他全家都被杀了,他也莫名其妙死在了西栅栏,
还有几十个辽东客的手下也死在那。
你还记得刺杀你的那个矮胖子吗?
他叫亚丁,整个手腕被人砍掉。
亚丁那德性,他师兄辽东客,能有多大的能耐?”
“竟有这等事?”
南云秋倒吸一口冷气,心情既舒畅,又不安。
他虽然痛恨百夫长,但是全家遭灭门,还挺让人心酸。
乌蒙意犹未尽,还要侃大山,手下人喊他,说是阿拉木来了,让他马上过去。
“好了,兄弟,你自个先随意遛遛吧。但放宽心,肯定旗开得胜,晚上请你喝酒哦。”
乌蒙一溜烟跑了,留下南云秋思绪万千。
谁干的?
为什么要灭人满门?
凶手此举,和今天的大赛有关系吗?
“站住,干什么的?”
忧愁满面的南云秋,神经兮兮,引起了侍卫的警觉。一人持刀,两人架弓,把他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