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和百夫长同是塞思黑的人,百夫长从而得知。
是魏三告密。
可是,幼蓉又怎么会落入他们的手里?
该不是那小妮子出走长刀会,偷偷来女真找我的吧?
天哪,怎么办?
南云秋使劲揪住头发,恨不得一把扯下来。
胜了,幼蓉必死。
败了,阿拉木也不会放过他。
换句话说,他俩明天必定要死一个。
愁肠寸断,撕心裂肺,他却无计可施。
瞬间,仿佛自己陡然苍老许多。
灯火摇曳疑无路,拔刀四顾心茫然!
对了,只有一个人才能破解此死局。
“站住,你要干什么?”
侍卫在寝帐外拦住了他,弓箭手严阵以待。
“我有急事,要见小王子殿下。”
“不行,百夫长有交代,你不得离开此地半步。”
“各位兄弟,还请通融,我真有十万火急之事,错过今晚就来不及了。”
“纵使天塌下来,你也别想离开,这就是小王子的命令。”
“好,我不为难你,叫百夫长过来,我来和他说。”
“对不住,百夫长刚刚离开,说是家里出了点事,明天再说吧。”
“求求诸位,事关重大,烦请兄弟们行行好,帮忙通报。”
“少啰嗦,再不后退,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踉踉跄跄退回帐内,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苍天啊,人人都说你最公正,我看你最黑暗。
人人都说你明察秋毫,我看你最眼瞎。
天下的罪行你不知道吗?
世间的丑恶你看不见吗?
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待我?
难道,我遭受的苦难还不够多吗?”
眼睁睁看着幼蓉去死,南云秋做不到。
那样对不起师公,对不起长刀会的兄弟们,
从他被幼蓉从河里救起的那刻起,他俩就注定了今生的缘分。
幼蓉对他的照顾,疼爱,甚至还有微妙的情愫,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
没有幼蓉,他没有今日之顶天立地!
形势突变,一波三折,到了艰难取舍之时。
那我就做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小王子,对不住,明天我帮不了你,待我找到幼蓉,会来谢罪的,到时候任你处置。”
他做出了决定。
至于阿拉木射柳大赛的桂冠,虚名而已,不算什么,以后有机会再报答吧。
夜幕包裹大地,夜行人在黑暗中穿行,
他们腰挎长刀,杀气腾腾,从北大集赶往阿拉木营地。
今晚,他们的目标是杀人,救人!
“天快黑了,还着急让我回去,夫人没说什么事情吗?”
“说是小公子得了寒症,情况不太好。”
“天这么暖和,怎么还能得寒症,找巫医了吗?”
“应该是找了吧。”
百夫长被临时叫回家,心里气呼呼的,他今晚有要务在身。
今晚很关键,必须要亲自守到天亮,防止南云秋出现意外。
他不敢怠慢,打算先回家看看,再回来值守,来回也就半个时辰,南云秋出不了事。
而是他自己!
作为阿拉木的心腹,百夫长心眼又很多,善于来事,所以混得风生水起。
夫人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年轻漂亮,还为他生了个宝贝儿子,
他很宠爱妻子,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他家的帐篷也与众不同,所建的位置,地势较高,不容易被雨水侵袭,而且占地较大,好几个帐篷比邻而居,可容纳一大家人。
阿拉木还特许他调动两名军卒,充作他自家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