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要么废后,要么两国断交,否则无法收场。
春公公想归想,鄙视归鄙视,但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前几日又因些许琐事,皇后派人上门教训香妃,不过是骂了几句,
那朴无金竟敢公然去告御状。
陛下虽然没有当面责罚,但面对皇后娘娘再三挑衅,定是怀恨在心,
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安排。”
“哼,那又怎么样?”
信王还是为皇后打抱不平,心里恨透了香妃,也死死瞪着朴无金,
浑然无所谓的样子。
今后千万别落在本王手里,否则定让你俩尝尝本王的手段。
“对了,为何没看见卜峰的影子,病的很厉害吗?”
舔狗梅礼早就在旁边等机会,闻言赶紧挤过来,
“启禀王爷,卜峰根本就没病,他是装的。”
“哦,他胆子很大,竟敢欺君?”
心想,你信王是够愚蠢的,卜峰装病肯定得到了皇帝的同意,
而是专门欺负王爷你的,可笑你还不自知。
“启禀王爷,卜峰前两日还好好的,突然间就病了。
御史台当天曾受理一桩民告官案,济县有个姓岳的村民,状告白大将军戕害百姓。
他的生病和此事必有关联。”
信王听得越发诧异,官民纠纷又不是什么大事,卜峰有必要亲自过问吗?
有必要装病吗?
一时半会儿,还没有联系到岳家镇遗民的头上。
“莫名其妙,你可知他现在何处?”
“臣偷偷派人查看过,卜府并无小厮出门抓药,而且卜峰并不在府里,去向不明。”
莫非他乔装打扮,已经到河防大营暗访去了?
信王心里咯噔一下,脖颈间嗖嗖直冒冷汗。
对朝野而言,南万钧失踪至今还是个谜团,南家惨案被尘封近两年,但愿永远无法开启。
那里面藏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还有很多谜团,只有信王能够破解。
卜峰带领很多工匠挖坟掘墓,文帝手指一大堆白骨龙颜大怒,刀斧手气势汹汹,扛着鬼头大刀……
糟糕!
此次带我巡视河防大营,究竟是厚爱还是怀恨?
是吉还是凶?
一贯嚣张跋扈的大楚王爷,党羽满朝,手握铁骑营重兵,位高权重,敢于睥睨天下,此刻腿肚子直哆嗦。
当初有个神秘之人将密信投到他府上,说南万钧已经被杀。
那个人看样子掌握了他参与其中的把柄,不会是投靠了朝廷吧?
他平时那股冲天豪气,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得跟随车驾,忐忑不安的向前挪动,
犹如行尸走肉。
“王爷您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汗,怎么了?”
春公公跟在车驾后面,转身看见信王的模样,
关切的问道。
“哦,是吗?或许是昨晚太兴奋,没睡踏实,无碍的,无碍的。”
信王搪塞过去,赶紧摸摸脸,擦擦汗。
走出没多远,阿忠就追上来,抬头问道:
“王爷您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脸色惨白,脑袋上都是汗。”
信王本就六神无主,担惊受怕,顷刻之间就爆发了。
“本王年轻力壮元气足,当然爱出汗,哪像你这行将就木的老东西,喘气都费劲,滚,一边凉快去。”
刚刚主子对春公公和颜悦色,怎么对他却如此冷酷,如秋风扫落叶似的。
不应该一视同仁吗?
车驾迤逦而行,有人心如明镜,有人心怀鬼胎,有人也心里打鼓。
河防大营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从内到外,匠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