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呀。云秋绝不会与殿下同心同德,更不会为殿下所用,留下他迟早是个祸害。”
“你的意思是杀了他?”
百夫长看主子的眼神便知道,他心有不忍,
如果坚决要下杀手,自己反倒落个嫉贤妒能,排斥异己的嫌疑。
“不!
属下以为,殿下给了他天大的恩德,他就应该有所回报。
他既然承诺在射柳三项上能有大建树,当然要等他兑现承诺之后再说。
他要是赢了,罪责还小点。
要是输了,折了殿下的尊严,那就新账老账一道算,再怎么处置他,
也不为过。”
但是,百夫长看得出,主子有点犹豫了。
这是塞思黑告诉他的经验。
百夫长胸有成竹,能除掉南云秋,因为他手中多了张王牌,能令南云秋乖乖就范。
“殿下,乌蒙和他走得太近,受其蛊惑太深,您看?”
“这个你不必忧虑,我已责令他足不出户,每日三省,不准他再和那小子来往。”
“如此甚妙,毕竟乌蒙追随殿下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是应该区别对待。”
百夫长还想乘机扳倒乌蒙,看时机不成熟,只好就坡下驴。
趁阿拉木转身思索的空档,他使劲挠了挠后背。
杀痒的同时,就像被蚊虫叮咬一样的刺痛。
“哎哟!”
幸好,阿拉木陷入沉思,没在意。
从即日起,你接管乌蒙的差事,负责云秋的安全。
到大赛为止,他只能在寝帐内练刀,不得和任何人接触,不得擅自外出。”
百夫长痛快的答应一声,连呼带喘的走了。
走出没多远,却见金三月驾着马车来了。
便知金三月对塞思黑生了异心,脚踏两只船,还想讨好阿拉木。
“殿下在吗?”
“好像有急事,刚走开。不过我说了她的事,殿下很高兴,还夸赞了咱俩,让咱们严加看管,今后留着有用。”
正好还有别的事,便把幼蓉交给他,自己先走了。
百夫长担心他以后告诉阿拉木,也不敢把幼蓉送给世子,决定先藏起来再说。
那里有间木屋,正好可以把姑娘关在里面。
“你要干什么?”
幼蓉以为他要非礼,花容失色。
“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
他手里攥着马鞭,凶巴巴的走上前。
身上奇痒难忍,就是接触幼蓉后才开始的。
是她故意做了手脚。
“我只是个采药的,又没犯哪家的王法,你为什么要抓我?快放我出去。”
“呵呵,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细皮嫩肉的采药人,再不说实话,休怪我鞭子无情。”
“你要是不信,带我去见小王子,他会相信我的。”
“想见小王子,可以呀。”
百夫长假装答应,却猛地撩开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毛茸茸的胸膛。
“哎呀!”
黎幼蓉下意识的扭过头,还闭上眼睛。
就这两下子还女扮男装。
再看自己的胸前,道道抓痕犹如鞭子抽打过一样,森森可怖。
“说,你给我下了什么手段?”
百夫长指指自己的挠痕,逼问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嘛,不要血口喷人。”
“嘴巴还挺硬,不说是吗?”
百夫长怒火中烧,伸手捏住她的俏脸,稍稍用力,痛得幼蓉龇牙咧嘴。
他隐约记得,从背后打昏黎幼蓉时,对方在倒地的刹那,他当时就觉得,
身上被什么东西叮咬一口,而随行的金三月却啥事没有。
他恼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