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宫女命不好,和太子五行相克,是被遣送出去的。
谁知流落何处,被灭口了也有可能。
都过去十多年了,你提她干什么?”
那名宫女怀有身孕,是被陛下悄悄送出宫的,而且还派人专门照料。
要是那样的话,陛下很有可能育有子嗣。
除了王爷,他还有别的选择。”
“哦,你是说,陛下留有后手?”
继而又摇摇头。
“不可能,要是真的有皇子,为何不养在宫里?宫里有御医,条件又好,养在民间万一要是出点事怎么办?”
“那倒也是。”
阿忠也觉得不大可能。
文帝至今没有诞下皇子,其实背后大有深意。
不过,黑手的出现是在文帝登基之后。
文帝精力充沛,身体很正常,经常传出有宫女怀孕的消息,根本没有必要瞒天过海,悄悄把孕妇送出宫。
那时候还没有暗中做手脚的人,用不着防范。
关于那名宫女之事,或许是子虚乌有。
除非文帝开了天眼,有先见之明,预料到将来会有人对他的子嗣下毒手。
文帝身为太子时,就察觉身边有居心叵测之人。
文帝登基前,精力旺盛,那个方面很正常。
那名宫女确实流落到民间,确实怀有身孕,而且文帝在当太子之前,同样也和别的女子风流快活过。
也忘的一干二净了。
“你呀,就是想得太多,哪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等会派人去知会梅礼,看看皇兄得知边境冲突后,改变主意了没?”
“奴才这就去。”
阿忠刚走出院子,迎面碰见侍卫急匆匆的跑进来,和他耳语几句,
阿忠面有忧色,返身去找信王。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两军交战,殃及百姓的家园田地正常不过。白世仁也真是的,赔点钱不就行了嘛。”
信王听完百姓进京告状,很不以为然。
“王爷,寻常百姓有几个敢告御状的?
岳家镇就在济县,奴才担心是他们。”
“那两人姓什么,叫什么,可是岳家镇人氏?”
“这个,属下倒没细问,不过,看他们的打扮像是庄稼汉,应该没多大来头。”
“混账,等你们看出蹊跷,黄花菜都凉了。
你们这些饭桶,心不在焉,办事马虎,
要你们有何用?”
真是不该多这个嘴,辛辛苦苦跑过来邀功,不仅无功还被训斥一顿。
“如果不出所料,那俩肯定去御史台了,咱们赶紧派人截住他们。
要真是岳家镇的遗民,绝不能让他们开口,
牵出白世仁挑起战端的真相,就把王爷您也连累了。”
“对对对,岳家镇的来历,陛下是知道的。来人!”
“属下在。”
“火速前往御史台截住那两人,秘密查清他们的底细,真要是那样的话就宰了。记住,手脚干净点,不能留下任何线索。”
“王爷请放心,属下让江湖上的人去做。”
“好,去吧。”
展二来王府时间不长,但办事牢靠,为人忠厚,信王还是很放心的。
就剩下主仆二人,同时望着那摊撕碎的信,摇头叹息。
白世仁绝口不提岳家镇滥杀无辜的事情,而是大书特书两军是如何酣战,
女真人是如何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对这封信的真实性,以及白世仁的可靠性,他们皱起了眉头。
文帝同样皱紧眉头。
春公公旁边小心伺候,梅礼在念白世仁八百里加急呈送的奏折。
“无故犯我边境,屠戮我大楚子民,阿其那是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