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仇家再找上门,害得我夜不能寐。”
“是这样啊,好吧,那我听你的。”
“多谢殿下体恤!”
“不过,你杀了白喜,擒获穆队正,总归要表示表示。等回到大帐,咱们一醉方休,如何?”
“我看行。”
“怎么提起饮酒,你的耳朵就那么灵呢?再说,都是云秋的功劳,和你有关系吗?”
是个真汉子,耿直,讲义气。
“若说功劳,乌蒙的确有份,要不是刚才他去接应我,那些追兵会死缠我不放的。饮酒,庆功,都不能没有他。”
“那好吧,让你小子捡了便宜。”
路上,聊得很痛快。
挑起战端的人也走了,大地安静下来,废墟中钻出两颗脑袋,借着暮色,
河防大营通往京城的官道上,驿卒策马狂奔,携带八百里加急文书。
大楚的文帝和他最心爱的妃子恩爱缱绻,
文帝呼哧呼哧累的够呛,贞妃钻入他的怀里,娇羞满面,无比的享受,
夸赞丈夫伟岸,生龙活虎不减当年。
床榻功夫是衡量男人有用没用的关键因素,
哪怕是高官大将军,腰缠万贯的大财主,如果那方面不行,也会遭女人的嫌弃。
如果能金枪不倒,纵横捭阖,哪怕是庄稼汉,贩夫走卒,也能让佳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
血性,两性!
听到爱妃夸他神勇,宝刀不老,还当真了,十分受用,不停咂摸刚才的细节,
觉得自己依旧年轻能干。
个中滋味只有贞妃最清楚,她有切身体会。
皇帝的确老了,不中用了。不仅持续时间短,而且松松垮垮,很难捕捉到。
精气不足,惨不忍睹。
贞妃不是抱怨,也不是为了自身的享受,
选择了嫁给皇帝,其实就选择了抛弃这种趣味。
僧多粥少,皇帝只有一个,哪能禁得住后宫数不清的嫔妃瓜分?
有的一年半载也轮不上一回,饥渴太甚,嗷嗷待哺,若是被临幸,
还不把皇帝往死里整?
好在文帝对女色不算贪婪,整个后宫妃嫔也就寥寥几十个,而且近些年他很少去窜门,
以现在的龙体,早就翘辫子了。
贞妃真正考虑的是大楚的江山!
太子乃国本,关乎江山社稷,文帝儿子都没有,
何来太子?
何来的儿子?
她曲意奉承,昧着良心夸赞文帝威风不减,
就是想鼓舞士气,让文帝重塑信心,辛勤耕耘,早日鼓捣出皇子,继承江山。
良田几十块,而且都很肥沃,可是农夫不耕田,不播种,
肯定种不出庄稼。
她真心爱着文帝,处处为他着想,否则有朝一日,江山就会落到虎视眈眈的信王手里。
若是那样,大楚江山危矣!
她也不愿意信王承继大统。
信王不是正人君子。不仅和皇后之间传出风流韵事,对她,包括香宫里的高丽女子,
都不怀好意。
登徒子上位,还有心思朝政吗?
“爱妃,想什么呢?”
“哦,臣妾有些疲倦,对了,陛下巡幸女真,何时成行啊?”
“快了,正在筹备之中。朕想,到时候带爱妃同行,如何?”
“多谢陛下垂怜!
可是臣妾不喜抛头露面,而且臣妾文也不行,武也不会,帮不了什么忙。
陛下可以带香妃去。”
“为何?”
文帝颇为纳闷。
按道理,皇帝出行,但凡脑子正常的妃嫔,无不趋之如鹜,
还会哭天抢地,泪水涟涟找他评理。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