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人臂膀的移动。
怎么回事?
死了许久的尸体怎么还在动?
白喜来不及揉眼,使劲闭上再猛然睁开,想搞清楚是视线迷糊了,
还是产生了幻觉?
直到一个黑点瞄准了自己,他才蓦然惊醒:
这是个大坑,专门挖给他的!
他刚才还感谢的这位军卒,不是尸体,而是鲜活的人,提前趴在此处诈死,
就是为了等他的到来,看他表演。
做人还是要低调些,不能让别人摸清自己的秉性。
浑身被汗水打湿,竟然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甚至忘记了呼喊救命。
可悲的是,他还让尚德去追查南云秋的踪迹,
人家就在这里静静的等他!
上次,就在距此不远的地方,他射中了南云秋,
对方的箭矢瞄准了他。
南云秋就是个纨绔子弟,烂泥扶不上墙的公子哥,当初教授他箭法,
不过是为了巴结南万钧而已。
南云秋学了很久,仍然是个废物,十步开外就会飞靶。
白喜目测过,距离也有十步以上。
“小子,你是个没用的东西,我赌你依旧飞靶。”
白喜根本没机会闪躲,只能自我安慰。
对方的动作比他的念想还要快,紧接着,钻心的疼痛包裹全身,
白喜疼得瘫倒在地,失去了知觉,来不及叫喊。
“管家,管家!来人,保护管家。”
白喜听起来还挺感动的,转念却想,混蛋,怎么没人去抓南云秋啊?
近在咫尺,是个绝好的机会。
最大的官就是尚德了。
等他高调布置保护白喜的举措,再下令追捕时,南云秋动若脱兔,已经逃出了射程之外。
“追!”
尚德喊来军医,看看白喜是否还有气,然后才下达了追捕的命令。
将来白喜万一没死,自己好有个交待。
他看到有几名骑兵已经各自包抄过去了。
那些人是白喜的心腹,一直呆在队列中,看到了白喜倒地,然后迅速出击。
尚德亲自率人紧随其后,摆出誓将凶手捉拿的决心。
后面三个人立功心切,分左中右方向夹击包抄,而跟在后面的尚德也穷追不舍。
他的目标不是南云秋,而是三个追兵。
由北向南方向,冲过来大队精锐骑兵,那是奉命前来找寻南云秋的乌蒙等人。
乌蒙先是辗转到岳家镇,没有找到南云秋。
他有个奇怪的发现,镇上空荡荡的,那些百姓就像平地消失了一样,
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乌蒙发现了那块摔成几瓣的匾额,那是先帝武皇帝赐给岳家镇的亲笔手书。
他不懂这块匾额的含义,手下的一个老卒却识得,
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
兜了两圈无果后,乌蒙又马不停蹄继续南下。
阿拉木郑重交代,务必将云秋毫发无伤带回去。
说明小王子和南云秋之间的那道隔阂,即将被抹去,或许能再回到过去,重温那段纯真朴素的友谊时光。
何尝不愿南云秋安然无恙。
他一直支持云秋,为此还几次被芒代嘲笑,被阿拉木训斥。
阿拉木说他在边界那儿严阵以待,只要南云秋有危险,他立马率兵重返大楚,不惜和白喜决一死战。
他和主子一样,都是义气干云之人,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
是他追随阿拉木的关键原因。
在王庭,争权夺利靠的是手腕,是诡计。
正因为如此,阿拉木始终被塞思黑压得抬不起头。
有办法为阿拉木出头,甚至还能立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