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几次救人放人而已。
看见无辜之人蒙难,弱势之人遭殃,心生怜悯,仗义援手,
再正常不过。
南云秋是大楚人,当然会帮助大楚人,那是他的理解,他的误读,现在看来非常狭隘,
甚至愚蠢。
南云秋怎么会亲临战阵,还杀了不少官兵呢?
细细咂摸,阿拉木找到了根源所在。
所以把南云秋想得也复杂了。
再看看南云秋的那些所谓过失,救铁匠,帮村民,不过如此而已。
他看到南云秋被人追杀,心生怜悯而仗义援手,
不是一样的情感吗?
“嘿嘿,南云秋应该也是这种心境吧!不怪他,我同样如此。”
不知不觉间,眼睛湿润了。
南云秋只身南下,穿行在乡间小路上。
他从穆队正口中还得知,白喜有个打扫战场的习惯,也是邀买人心的手段。
那簇山包间,到处都是尸体,兵器满地都是,可以想见当时的激战是多么惨烈。
只见从岳家镇方向跑过来不少败兵,其中一人来到他身边。
白喜仔细看看,是穆队正的亲信。
“有事吗?”
“刚刚属下看到了南云秋。”
“是吗?他在哪里?”
“就在前面,穆队正也被他活捉了。”
白喜刚刚还很沮丧,听说发现了南云秋,顿时像打了鸡血那样兴奋。
从河防大营追到海滨城,从苏本骥家追到乌鸦山,再到驼峰口,几欲除之而不得,
而且一次比一次难对付。
上次就在藏兵堡附近,南云秋被他射中,还被砍了一刀,结果,还是让那小子跑了。
居然还没死,而且投奔了女真人做靠山。
再想杀掉他,更是难于上青天。
如果他还在大楚境内,兴许还能捉住他。
白喜摸摸自己的腿,上回被南云秋伤得不轻,至今走路还有些不稳。
琢磨如何干掉南云秋。
耽搁许久,尚德方才领兵到来。
“尚校尉,前方发现南云秋踪迹,你等火速前去追捕,营救穆队正,不得有误。”
“遵命!”
尚德令旗舞动,率领骑兵当先出击,杀向边境。
白喜还不放心,派出几名心腹随尚德一道出征。
自己却留在后方,担心阿其那也会在边境布置伏兵。
“岳家镇那帮刁民情况如何?”
“刚才他们又被女真人蹂躏一番,死伤惨重,家园悉数被毁,估计没多少活口了。”
“好,没想到女真人帮咱们出了口恶气,那帮刁民死的好。”
白喜总算舒展了眉头,期待尚德也能大有斩获。
过了大半个时辰,追兵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当尚德追至边境附近,女真人已经退回到境内,还在那边跳踉大喊,极尽辱骂之能事,
看样子,是想把官兵引过去。
尚德不敢深入,便掉头南下。
白喜怒不可遏,对尚德咆哮不已。
“废物,简直是废物,你贻误军机,该当何罪?”
女真人安然撤退,不是聪明,而是尚德姗姗来迟,延误战机所致。
他在岳家镇得知穆队正遭受女真包围时,就派出探子,前去联系尚德过来增援。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援兵完全有时间将女真人前后夹击。
他连奏折都写好了。
就说女真人悍然越境袭击大楚军民,河防大营官兵英勇抗击,杀敌无数,凯歌高奏。
信王阻止皇帝北巡的任务完成了,诛杀岳家镇百姓的罪名,也能扣在女真人头上。
官兵保家卫国,浴血奋战,白世仁的声望在大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