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提了提缰绳,
抬起前蹄,狠狠踩在穆队正的腿上,只听到“咔咔”的声响,髌骨断裂。
可怜的穆队正满地打滚,哀嚎声不断。
“三公子饶命,我愿意做牛做马伺候三公子。”
“白喜在哪?”
“就在岳家镇附近,离此并不远。”
“你充其量是条狗,做不了牛马。既然你冒充女真人作恶,我就把你交给他们,看他们如何处置你。”
南云秋唤过两名护卫,把穆队正绑得结结实实,准备带回阿拉木营帐。
后面的乌蒙看得清楚,真心替南云秋高兴。
还有什么比折磨仇人更痛快的呢?
“云秋,此等无耻小人,恶贯满盈,为何不杀了他?”
“我也想将他大卸八块,还是暂时留他性命吧,交给殿下处置,今后肯定还有用处。”
乌蒙爱憎分明,胸襟坦荡,闻言,越发欣赏南云秋了。
面对仇人,早就攮死了,不戳上十几个血洞,不是汉子。
他做不到。
有仇必报是南云秋的性格,暂时留下姓穆的,是为了当证人,揭露白世仁的罪恶。
让皇帝来降罪。
穆队正自知去了女真,就再也回不来了,远远望着他俩,心里恨的痒痒,
“哼,等会儿就有你们的苦头吃了。折磨老子,老子会加倍奉还。”
“可惜啊,让白喜给跑了。”
南云秋遥望南方,闷闷不乐。
“谁说的?我看他未必能跑得掉。”
“什么意思?”
南云秋瞅瞅乌蒙,不以为然。
“白喜和咱们兵力相当,又躲在济县,咱们鞭长莫及,要不你飞过去?”
“哈哈,你有所不知。”
“殿下亲率王庭的两万骑兵,神不知鬼不觉从驼峰口南下,估计这时候已经截断了白喜的后路。
要是抓住了他,殿下定会让你来处置。”
“什么,殿下也越境袭击了吗?”
南云秋如梦初醒,顿时感受到被愚弄的滋味。
对战大楚官兵这么大的事情,阿拉木居然没有亲自指挥。
出发前,阿拉木趁他不在,和乌蒙,芒代在帷帐里窃窃私语。
原来他们仨刻意背着他,下了盘大棋。
阿拉木不仅仅要击退对方,还要全歼河防大营官兵。
阿拉木和他商量过。
狠狠教训大楚军卒,让皇帝晓得女真的实力即可,怎么又变卦了?
那些百姓怎么办?
女真人并不是仁义之师,很多部落都尚未开化,内心里充满暴力和征服欲,说是嗜杀的野蛮人也不为过。
是因为阿其那阿木林兄弟强势打压,还有不少女真元老也在极力遏制。
他们只是暂时收缩了爪牙,嗜血的狼子野心却始终跳动。
女真人必将会露出獠牙,叩关犯边,烧杀掳掠,成为大楚的威胁。
也替自己难过。
出兵征战属于军国大事,阿拉木只找了自己人商量,说明对他依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可心头却涌起沉沉的失落感。
他觉得压抑,胸闷。
我只是小王子的客人,主人家的事情用不着和客人商量,可以理解。
就算是他的契友,也应该保持距离,这很正常。”
想给自己寻找充分的理由,能坦然接受阿拉木的距离。
乌蒙发现南云秋怪怪的,不知又在盘算什么,赶紧劝道:
“机不可失,走吧,别犹豫了。”
自己毕竟是大楚人,怎么能引狼入室,带着女真人闯入大楚百姓的家园?
尽管有白喜巨大的诱惑吸引他。
“报!”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