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安危于不顾。
对待山坳里的百姓,他们没有半点同情心,不留半点余地。
迎面而来三名官兵,本想联手对付他,到了近前才发现挑错了人,遇到了杀神。
南云秋没给他们机会,极为轻松的送他们去见了阎王。
不愧是小王子手下的猛将,典型的女真勇士,那柄弯刀看起来就令人胆怯三分。
二人大快朵颐,相互比拼,沾者死,触者亡。
河防大营的官兵相当不错,尤其是南万钧调教出来的那些老兵,基本上能和女真人平分秋色。
在人家的地盘上,主将都逃走了,哪还有心思恋战,能勉强招架就不错了。
他们边打边退,想撤回到大楚边界。
被他们迫害的村民们不答应,刀棍齐举,连绳索都用上了,
死缠烂打,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女真人和村民是宿仇,但是面对大楚的官兵,难得地抱成团,
兵合一处,将打一家。
可苦了投错胎的官兵。
不是死在女真人手里,就是倒在村民的围殴下,耽搁片刻工夫,就有数名官兵倒下。
场面相当的惨烈。
空气里四处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南云秋浑身是血,少说也杀了三五十人,丝毫不觉得疲倦。
他瞪圆了眼睛,寻找那些面熟的人,普通的官兵,对他毫无意义。
一无所获。
乌蒙对他很仗义,抓住两名俘虏,问出了情况。
是白喜亲自领兵出战,已和穆队正一前一后都逃走了。
他都想抓住,剖开他们的心肝肺,祭奠死去的长刀会兄弟。
“驾!”
南云秋撇开众人,打马南追,乌蒙知道他要越境,紧急派出几十名骑兵跟上护卫。
逃回边境内,他自以为安全了,又不敢再南逃。
要是被白喜发现,治他临阵脱逃的罪责,新账老账一起算,能将其当场正法。
他徘徊在原地,了望北面如火如荼的场面,进退两难。
身边,也就十来人陪着他。
向南溃逃的败兵太多太多,看得他眼花缭乱,也无动于衷。
而视线内,很快又出现了另一彪溃兵。
他随意瞥了瞥,根本没在意。
就在他前面十几丈外的距离,那帮溃兵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后面窜出一匹枣红色大马,威风凛凛。
他定睛再看,只见马上人穿着女真的服饰。
女真人竟然也敢越境,而且还单枪匹马。
打算干掉那个不开眼的家伙,也算立下点军功,
当然,主要是看中了那匹宝马。
他舞动兵刃,吆喝手下跟他冲锋。
紧夹马腹,战马策动四蹄,迎了上去。
他傻眼了!
那个女真人兜鍪下的脸庞,越来越近,越来越熟悉,
似曾相识!
“天呐,竟然是他!”
南云秋的身手,他有切肤之痛,南云秋对他的仇恨,更如山高海深,
要是落在人家手里,后果可想而知。
怎么办?
“兄弟们,他是朝廷钦犯,抓住他有重赏。”
反正身旁的官兵都是临时拼凑过来的,应该不认识南云秋,也好为自己赢取再次脱身的机会。
这招还真管用!
那十几人听说有重赏,对手就一个人,马上闹哄哄的拥上前,都想立功受赏。
他们有眼无珠,不认得眼前这尊杀神。
就在兵刃刚刚交上的刹那,两名官兵就被拦腰砍死,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刀的,
他们竟没有看清楚。
还有两人借着长矛的优势,挺矛刺来。
南云秋迎头截住,竟然削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