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找您。”
塞思黑撩开门帘,大步流星出去了。
来人是王庭的人,也是他的眼线,冒险而来,必有要事发生。
“混帐透顶,当我女真全是泥塑木雕吗?”
贴身亲卫把马牵过来,他带着护卫气呼呼的直奔王帐。
“大王,世子殿下求见。”
“他怎么来了?让他进来吧。”
自己也刚刚得到消息,塞思黑就来了,不由得惴惴不安,难道他还敢收买我身边的人?
图阿离奇被杀,就有传言说是塞思黑所为,先利用,再杀人灭口。
看父王和弟弟的神色,就知道他们还未商量妥当,自己来得不算迟。
对阿拉木却熟视无睹。
“父王忧心忡忡的样子,儿臣觉得不安,是不是边境出事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未卜先知啊,还是另有原因?”
“父王明察!
儿臣在兰陵郡有不少眼线,专门负责打听大楚的各类消息。
不年不节的,又没有战事,犒的是哪门子军?
说不定是想犯我边境,故而有此猜测。”
塞思黑口中的眼线,就是以金三月为首的商人细作。
“嗯,很好!
不愧是我女真的世子,料敌先机,思维缜密。
没错,此次姓白的又越境犯边。
你来得正好,说说看。”
阿其那开始还有猜忌之心,转眼就被塞思黑糊弄过去。
塞思黑来的路上,怒气冲冲,咬牙切齿,
不是因为父王撇开他而找弟弟商量。
驼峰口北边本就是阿拉木的领地,与他无关,找阿拉木商量理所应当。
白世仁三番五次越境,视女真如无物,而作为世子,
从来不愿意承认女真藩属国的地位。
这些年来,他暗中拉拢了很多部落长老,想要改变当前的现状,整顿兵马,和大楚决一雌雄。
阿其那却安于现状,不想和大楚闹翻。
塞思黑虽说很狂妄自负,却不是无能之辈,对大楚朝廷的现状,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眼下的大楚就像头病虎,虎架子犹在,虎威丧失殆尽。
看起来还像模像样的,满是帝王风范,其实病骨支离,随时都有撒手人寰的可能。
派出精锐重兵,将越境的大楚官兵砍个稀巴烂,
再以此为由,指挥大军南下,强行占领整个兰陵郡,兵锋直抵黄河边,趁机把乌鸦山铁矿也收入囊中。
他的鹰牌风格和态度,王庭人尽皆知,阿其那也很清楚。
眼前,塞思黑的意见却让他大感意外!
“父王,儿臣以为此事应当慎重。刀兵起,苦的还是两国的百姓,稳妥之计,还是化干戈为玉帛的好。”
“什么?
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他们打到我家门口,你却说要慎重?”
他本想儿子肯定会攘臂汹汹,要求大举出兵,大打出手。
却摆出一副仁善之貌,兼济天下之心,
确实令人大跌眼镜。
“父王没听错!
儿臣虽然主战,但,是战是和,终究是以王庭大局为重。
如果出兵,死伤在所难免,也在情在理。
皇帝要来巡视的计划就会泡汤,我女真将会失去共沐天恩的大好机遇,
失去巩固两国世代修好的重大机会。”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凡事以女真大局为重,才是我女真世子该有的胸襟和见识,
好!”
塞思黑暗自得意,自己都佩服自己。
阿拉木傻不拉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其实,他好战的本意毫未改变,暗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