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兄弟!
侠肝义胆,无私真诚。
谈起两个杀手的经过,南云秋毫不犹豫说道:
他们刀法了得,而且举止颇为怪异,绝非寻常的杀手。
就是百夫长干的。”
至此,水落石出,所有疑问都迎刃而解,
百夫长就是内奸!
箭矢上煨有毒药,置南云秋于死地的图谋,昭然若揭。
“殿下,我,我没有立下寸功,却让您为我做那么多,谢谢!”
得知阿拉木亲往烂柯山,设计对付百夫长,
南云秋感喟于心。
“云秋,我们之间就不必如此客气了。
你遭遇毒手,我有责任。
救醒你,我也有私心,真正该道谢的是我。
你安心休养,勤练武艺,把辽东客打趴下,
就是对我最好的回馈。”
“殿下放心,我绝不辜负您的厚望,不辜负乌蒙兄弟,还有大家伙对我的付出。对了殿下,我还有一事放心不下。”
“说吧,什么事?”
“前些日子,朝廷的三位高官来王庭,商谈皇帝出访事宜,您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他们还说,车驾就从驼峰口入境,经过我的部落领地前往王庭。”
“我担心的正是此事。”
“当时我也担心,车驾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影响牧场。
后来在王庭,塞思黑说从驼峰口入境,
是为了彰显我的部落祥和安宁,在朝廷的使者面前让我露露脸,
兴许皇帝还能夸赞我几句。”
“不,殿下!
恰恰相反,世子绝没有那么心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包藏祸心,要嫁祸于您。
“嫁祸?他怎么嫁祸?”
“他具体怎么做,我也说不准,但是他绝不会放过任何对付您的机会。
他很可能居心叵测,既对皇帝不利,又把脏水泼到您身上。”
阿拉木认为他很有道理,塞思黑暗中勾结辽东人,
就是证据。
“我要是塞思黑,必然会在驼峰口那里做文章。
车驾出了驼峰口,就是您的领地,如果皇帝遭遇不测,您也将难辞其咎,百口莫辩。
正中他一箭双雕之计。”
骇人听闻,满座皆惊。
真要是那样的话,他恐怕将再无翻身的机会。
以塞思黑的野心和狠心,再恶毒的事情也能做得出来。
完颜村的樵夫回忆起村子里的惨状,从中可以断定,
而且已经悄悄潜入到海西部落,暂时藏身,然后再伺机前往王庭待命。
对那些杀手的底细,自己无从得知。
“云秋,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殿下!
如今之计,咱们还要继续演戏,以掩人耳目,麻痹世子,
让他们以为我一直没有醒来。
然后咱们以静制动,暗中观察。”
“好的,我正有此意。”
阿拉木撤走大部分侍卫和奴仆,只留下自己部落里的那个巫医,再配上几十名侍卫。
说南云秋彻底完了,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估计命不久矣。
草木郁郁葱葱,各种野花舒展着娇艳的花瓣,花瓣上还残留着晶莹的露珠,
阳光洒在大地上,露珠渐渐被蒸发了。
到处是坎坷不平的沟壑,碎石子满地都是,嫩绿色夹杂其中,
地势高处向阳的角落,花蕊初吐,宣示着暮春的到来。
有只毛茸茸的脑袋露出来,接着出现了健硕的身躯。
是这片岗地里常见的郊狼,生性残忍,且非常狡猾,擅长单打独斗,
在这大片区域,堪称顶端捕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