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百姓,而是你的上司,
只有上司才能决定你的前途命运。
说什么心系百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
嘴上说说罢了。
梅礼焉能不知,皇帝可以决定他的升迁还是贬黜,
也包括生死。
文帝曾几次暗里批评他,说他和信王沆瀣一气,德不配位,意思很清楚,
他的官位随时会丢掉。
文帝改变态度,夸赞他尽到了礼部职责,在大楚和女真之间架起桥梁纽带。
梅礼激动万分,故而越发卖力表现。
赢得皇帝的好感,比什么都重要。
他也隐隐察觉到,文帝对信王的态度,似乎不像以前那样热络和信任了。
此次秘密筹划巡视女真,把信王排除在外,就是例证。
既然靠山失宠了,梅礼就得为自己多准备一条路。
也要和信王保持点距离,要不然,文帝又该不高兴了。
信王感觉到了危机,坐不住了,急于打探皇帝的计划,几次派人到梅府上去叫他,他都不在家。
侍卫把他拦在皇城门外,说文帝吩咐:
非朝会时间,严禁放行任何臣子入内。
他一直自以为大权独揽,朋党雄于朝野,几乎把皇帝给架空。
只要狠下心,振臂高呼,黄袍加身也不是不可能。
没有皇帝哥哥的纵容和偏爱,他什么都不是!
城门都进不去,尽管那些侍卫隶属于铁骑营,是他的麾下。
是不是操之过急,步步紧逼,让文帝产生逆反情绪?
还是因为后宫里,他和皇后那点秘密被皇帝察觉,且尾大不掉,才要拉拢阿其那来制衡他?
他几次让大内总管春公公启奏文帝,说他要觐见奏事,摆出了早请示晚报告的臣子态度。
皇帝却不给他后悔的机会,始终没有单独接见过他,
兄弟之间似乎情同陌路,割裂了血脉。
文帝没有那么不堪,不是明君,但也绝非昏君,更不是暴君。
龙体每况愈下,而且没有皇子而忧虑,甚至无心朝政。
江山将来都要交给信王,让信王把持朝政也是早晚的事。
他不计较,也心安理得,乐得清闲。
他发现信王有点得寸进尺,僭越无度,不守规矩了。
他是皇帝,活的好好的,信王却当他驾崩了一样,
眼里已经没有他了。
心甘情愿让位,和被人逼宫,结果虽然相同,感情上却无法接受。
感情的失落倒是其次,真正要考量的因素,
还是大楚的江山能否稳固。
他认为信王牵涉其中,因为其他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塞思黑在京城外遇刺,幕后策划者非信王莫属。
信王是要干什么?
所作所为,都是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
万一藩属国举起反旗,抑或销声匿迹的大金后裔,突然卷土重来,
祖宗的基业能放心交给他吗?
该行动起来了。
即便没有皇子,也要把皇权握到最后一刻,否则,将来无颜面对先帝。
下决心巡视女真,就是基于这种考虑。
对内,他慢慢扶植自己的人,瓦解信王的朋党,
对外,他拉拢阿其那,巩固两国友好。
打压信王,巩固皇权,都是为了维护大楚的安定。
春江水暖鸭先知!
信王敏锐的感受到了疏远,尝到了苦头,急切想要打听,朝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忠实的哈巴狗梅礼,竟然也和他离心离德,始终避而不见。
梅礼对此矢口否认,并以忙于朝政为借口,把皇帝拉出来挡箭。
借口终究是借口,禁不起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