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以走路后才敢出门。
他第一站就来找韩薪,想说出南云秋的下落,告诉河防大营的官兵去抓捕。
韩家惨遭灭门。
第二天,他又辗转到郡城,想投靠金三月,谁知金三月也失踪了。
“娘的,老子落难了,你们死的死,逃的逃,靠你们终究靠不住。”
走投无路,魏三只能回家。
“姓云的,我魏三今天的下场拜你所赐。山不转水转,只要我还有口气在,这辈子你别想安生!”
小王子位高权重,他更惹不起。
他把所有的怨恨都撒在南云秋身上。
要是出了西栅栏时就杀了乌蒙,他兴许就能逃出女真。
要是南云秋当时能诚心求情,小王子不至于不给他情面,
自己也就不会被残忍的阉割。
所有的一切,都是南云秋造成的。
曾经逢凶化吉的贵人,变作了刻骨铭心的仇人!
便狠狠的把拐杖扔进河沟。
那条拐杖,陪伴他走了大半个月的路。
平稳是平稳,可是很奇怪。
他不会感觉到裆部的存在,卵子吊在半空。
却清晰的感觉到里面空荡荡的,透着股凉风,没抓没挠的,
很别扭。
当你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时,就说明,
那个部位出了问题。
毕竟是老郎中,果然说得在理。
他也隐隐感觉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巫医,举止打扮都很高贵,手艺却不咋地,
因为他的下体处,似乎仍有些残留。
他特意买了袋炒栗子,一包猪头肉,几个鸭脖子,回去也好编个瞎话骗他老娘,
以为他在外面混的很好。
大哥平时也爱喝点,正好能下酒。
当他佯装在外发财的样子,踏进家门时,却见院子里停着口乌黑的棺木,
直愣愣的瞪着他。
“好好的摆棺材干什么?咱娘呢?”
“娘躺在里面,她说,不见你最后一面就不下葬。”
“娘!”
在孝道方面,魏三确实是好样的。
他抚棺悲恸,哭得死去活来,几度晕厥,
等醒来之后,魏大郎才讲起事情的经过。
凶案发生那天,魏三还在西栅栏关着呢,
魏家两个侄子平时野惯了,拿起翻草的木叉就要动手,被黎川一手一个按在脸盆里,
呛了几口水,奄奄一息才老实。
那帮人没找到魏三,开始了打砸抢,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鸡飞狗跳。
魏三老娘得知魏三犯下的事,急火攻心,一口气没接上,
当场断了气。
他一个农家汉子哪里是长刀会的对手,三拳两脚被打翻在地,
假装昏死过去。
长刀会死了那么多人,魏三扮演了重要角色,难辞其咎。
黎川忍无可忍,狠狠一脚踩在魏大郎后腰上。
结果,几近瘫痪,从此离不开拐杖了。
黎川还说,这就是陷害南云秋的下场,荼毒长刀会的报应。
没要他们全家偿命,就算开恩了。
“姓云的,我和你势不两立,今后不要让我遇到你!”
有长刀会在,兰陵不能再呆了。
魏家把破房子卖了,十几亩地也卖了,
重新找个落脚之处,摆个摊头,做点小买卖,
苦苦等待报复的机会。
魏三又遇到了贵人,贿赂了全部家财,竟然混进了皇城……
奔驰在通往河防大营的官道上,马上人是铁骑营的侍卫,穿的却是便服。
他是奉信王秘密差遣,来给白世仁传信的。
白世仁紧锁眉头,大感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