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用管了。芒代,你记好高人的情况,马上安排人去请,要是办不好,唯你是问。”
“遵命!”
那名巫医急忙忙告诉了芒代,如释重负。
不料阿拉木却没有放他们走,要他俩继续守着南云秋,
直到寻觅到高人为止。
阿拉木拍拍屁股走了,身后的芒代擦擦嘴角的血,幽幽的望着主子,
涌起了恨意。
百夫长收于眼中,将自己的绢帕递过来,
“殿下也是一时激动,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做属下的不就是为主子分忧,替主子挨刀嘛,别难过。”
芒代狠狠啐了一口,唾液中夹杂着血丝,
“人家是王子,我算什么东西?就是把我乱刀砍死,不过是多了具枯骨,我哪还敢往心里去?”
“说得也是。
小王子下手也太狠毒了些,我是武将都受不了,更何况你这样的读书人,
今后谁还敢替他卖命?”
“实话实说,自打姓云的扫帚星来了之后,我就不想替他卖命了。
可惜,不知佳木在哪?
你见多识广,能否帮忙引见?”
“真的假的,你肯定说的是气话,如若……”
“说起枯骨我还忘了,那个头尾分尸的杀手还躺在呢。
查不到任何线索。
乌蒙那小子算是捡了大便宜,一口咬定说是他救了云秋。
他屁颠屁颠跟着殿下邀功去了。”
“救了那个灾星能是邀功吗?我看是罪过,殿下迟早要毁在他身上。”
你轻点声,小心被人听见。
乌蒙是殿下最信任的人,我俩望尘莫及,
要是传扬出去,肯定没咱们的好。
到我帐里,我陪你喝两杯,醉一场,什么忧愁就没了。”
芒代扭扭捏捏,欲拒还迎。
“走吧,跟我还客气啥?别再愁眉苦脸,否则主子又该不高兴了。”
“患难见人心!
百夫长,还是你够兄弟,不像有些人平时称兄道弟,
危难时刻却袖手旁观,只顾自己在主子面前表现,
算是我看错人了。”
百夫长知道他骂的是乌蒙,马上好言相劝,说他们仨共事多年,不能因为这点事情而伤了感情。
乌蒙家里困难,讨好主子无非是多拿点赏赐,
不必太计较。
明天,兴许就云开日出了。
芒代骂骂咧咧几句,乐呵呵跟百夫长走了。
阿拉木还没有睡,仍旧守在南云秋身边。
两个巫医算是倒了霉,呵欠连天却不敢闭眼。
乌蒙端着几盘点心,权当宵夜,阿拉木却没有胃口。
“他还没回去歇息?”
“没,不仅没去查访高人,还被百夫长拉去饮酒,喝得正起劲呢。他疯了,一晚上估计喝了一个月的酒。”
“真没想到,他对我还玩这一手。
对了,人派出去了吗?”
“派了,两个人,四匹快马,带齐干粮。
蓬莱的路不算太远,顺利的话,两天就能回来。”
这几天要盯住他,一举一动都不能放过。
他身后就长着尾巴。”
蓬莱是个海岛,在海西部落境内,两名巫医口中所说的高人就在岛上隐居。
乌蒙就悄悄派出人手前往海岛寻访。
他们是从授业恩师口中,听到那位药圣的大名。
后世很少有人知道,药届还有这么一号厉害的人物。
据悉,药圣将近八旬,是否还健在,尚未可知。
药圣早年间供职的地方,乃是前朝大金的太医院,
此人精通药理,谙熟各种草药和药方,还曾游历辽东,高丽,甚至更远的北方苦寒之地,
诸如奚地,还有索罗斯等。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