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丝毫不在乎我们的情感吗?
我们之间真的就是相互利用吗?
“咦,他带着包袱和吃的喝的,莫非是跑了不成?”
“一天到晚疑神疑鬼,今后不许再诬陷他。”
百夫长揉揉屁股,很委屈。
明明是主子疑神疑鬼,却赖在他头上。
其实,内心里惊慌失措。
床铺整理的干干净净,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桌上案上一尘不染,
就是那种斯人已逝,或辞别远行的场景。
巨大的悲哀,无边的愤怒,齐齐袭来,
“混蛋,他跑了,他一直在骗我,他从来没把我当回事。”
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乌蒙,集合人马,找到他,宰了他。”
“那混蛋背信弃义,辜负了殿下,属下愿意同去,亲手宰了他。”
阿拉木无力的抬抬手,表示同意。
“如果找到他,难道真宰了不成?”
殿下说的是气话,万万不可当真。
如果找到云秋,先把他藏起来,咱们再劝劝殿下,总会消气的。”
百夫长跟在他后面离开出帐,各领兵马出发了。
主子偷偷扯起袖口,拭去了眼角溢出的泪水。
风景比上次更加宜人,水声溅溅,雀鸣啾啾,草更绿,花儿也更美了。
浮想联翩,有些羞羞答答的。
所谓温故而知新,他晨练马术射艺,午练刀法,功力日臻完善。
这阵子又啥事不用干,就是专心苦练,
九公之前教授他的招法,有些尚未完全悟透。
个把月的时间里,琢磨地清清楚楚。
两个时辰的苦练,浑身自如通透,背上浸着微汗,通泰自如,
南云秋更加自信。
吃饱喝足,见天色还早,便来到此处散散心,借以排解愁闷。
他更想轻嗅美人荑的香味,追忆逃亡路上偶遇的那一袭红裙。
阳光和煦,微风融融,挑拨起男儿云雾缭绕的思绪。
从两年前的那个秋雨夜,踏上逃亡之路,
到两年后春季的女真停歇,他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比如身形,阅历,心思,功夫等等。
现在十六岁,该叫男子汉了。
见四下无人,他偷偷拔出几株美人荑,藏在怀里,
就把东西送给她。
做贼的人都心虚,总以为背后有人在偷窥他。
看见西边那条南北向的大道上,恰有两匹马飞奔而过。
两个家伙鬼头鬼脑,其中一人还朝他瞥了过来。
觉得被人撞破了那点心事,赶忙掖掖衣角,
飞也似的走了。
路不宽,仅能容纳两马并行。
道旁是大片开阔的原野,百草繁茂,绿茵茵的,盛开着各色花儿。
小路风景好,又偏僻少人行,南云秋很喜欢,
纵马驰骋来回很多次,非常熟了。
此刻,心头又泛起些许不安。
对方如果再以事务繁忙来搪塞他,三岁小儿都不会相信。
那只能说明,阿拉木不想见他。
奈何桩桩件件,的确让阿拉木不满。
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还是用行动来证明心迹吧。
只见两骑并驾而来,跑得极快极稳。
这俩马上功夫一流,很难得。
南云秋暗暗夸赞。
这条道虽然可以容纳两马并行,但通常而言,都要减速慢行。
除了马术好,相互之间的配合也要非常默契,
方向不能时左时右,更不能有大的偏离。
女真的骑兵就是比大楚的强!
可是在他俩面前,却要甘拜下风。
南云秋练习骑术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