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保证会划拨一个部落,给他们做营地。”
塞思黑心里怦怦跳,仿佛见到了大功告成的那天。
父王身心俱疲,不得不提前把女真的天下传给他。
怀揣兵符,举起女真的狼旗,驱遣善战的猛士,南征北战,
“殿下!”
进来位蒙面人,打断的了塞思黑的美梦。
“你怎么来了,阿拉木没发现吧?”
“殿下放心,他又在酗酒,没有发现。属下急匆匆而来,有要事禀报……”
塞思黑时而展颜,时而凝重,最后眉头紧锁。
“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具体来头尚无法查清。
目前就知道他姓云名秋,擅长刀法,是被白世仁追杀,从驼峰口逃过来的。
他和长刀会或许有渊源。”
塞思黑就很暴躁,狗贼胆敢越境杀人。
到乌鸦山大肆报复,抓了不少俘虏,收获很大。
驼峰口之战,阿拉木损失那么大,竟然打碎门牙往肚子里咽,
足见胆怯和懦弱。
这辈子也就只能在暗地里做点小动作,捡个什么刀客废物当成宝。
简直是痴心妄想。
阿拉木至今还能呆在王庭,吃饭喘气,所依赖的不过是王叔的庇护。
早就被发配到边陲之地养马去了。
昨天刚刚抓住个极好的机会,给王叔上了贴眼药,估计够阿木林喝一壶的。
阿木林必将身败名裂,到时候再收拾弟弟,
易如反掌。
至于什么大楚的小刀客,掀不起大浪。
“殿下,属下以为此人不可小觑,他的刀法确实高超,乌蒙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此话当真?”
“属下不敢胡言。”
塞思黑眯缝着眼睛,真有点紧张。
乌蒙虽然不是数一数二的勇士,但在王庭也大有名气,
自己曾暗中拉拢过,却遭对方拒绝。
可见那个云秋还真有两下子。
那可怎么办?
他犯难了。
今年的射柳三项志在必得,而且异常关键。
不仅仅是要夺取阿拉木霸占多年的桂冠,让弟弟一无是处。
辽东客还有重要使命在身。
前不久,他刚刚和辽东客达成秘密协议。
所有宏图的实现,都建立在一个非常重要的前提下。
辽东客必须战胜对手!
辽东客的胜败,牵一发而动全身,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塞思黑刚刚还鄙视阿拉木捡到了废物,
看来要认真对待。
千里之堤,绝不能溃于蚁穴!
“你回去把那家伙的行踪摸清楚,我自有办法除掉他。”
“遵命!”
蒙面人走了,塞思黑叫来下属,吩咐派人紧急赶往海西部落。
阿拉木满面赤红,依旧频频举杯,自斟自饮。
“殿下,酒多伤身,您不能再喝了,要是让偏妃见到,她会伤心的。”
她也高兴不起来。
你俩,继续陪我喝,不醉不休。”
乌蒙劝不动主子,想让百夫长过来劝,但是四处找不到人。
也不知那家伙去哪了。
连续好几天了。
主子不是嗜酒如命之人,也从来没这么喝过,
乌蒙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阿拉木如此放浪狂饮,是有心事,无法抒发。
有情绪,不能排解。
芒代隐隐听闻了症结所在,故而把话题引到偏妃身上,
想把阿拉木从苦闷中拔出来。
谈及偏妃,阿拉木更加愁苦。
前几天乍冷乍热,母亲的旧疾发作,几位巫医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