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穿着奇装异服,头上还插根羽毛,样子挺诙谐的。
阿拉木见到他还欠欠身,表示见礼。
“行头带了吗?”
“回殿下,准备妥当,就等动手了。”
“你稍侯片刻,马上就好。”
巫医谢过,提着木盒子闪到旁边,跟任何人都不打招呼,
谱儿摆的很大。
盏茶工夫,魏三就被五花大绑,由战马驮着来到王帐前。
“魏三,你为什么要逃走?殿下,他犯了什么罪过?”
“你问他自己。”
魏三羞惭满面,一言不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乌蒙,你说话呀。”
“你还好意思问我,这就是你冒险搭救的朋友?
他还算是人吗?
简直禽兽不如!
他杀死了看门的老汉夫妇,还用刀威胁,逼奸了他们的孙女。
却被他这个畜生糟蹋了。”
魏三脸红脖子粗,脑袋埋在脖子里,就像只逃难的鸵鸟。
“魏三,你告诉我,是真的吗?”
“我,我有罪,我一时冲动才,才那样的。云秋,我知道错了,你快救救我,我赎罪,下次再也不敢了。”
“哈哈哈!”
“你这个畜生很聪明,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那个姑娘其实并不清楚是谁干的。
要不是我看到你的双腿不停的哆嗦,我还想不起来提前派人在半道拦截。
你要是不跑,这个罪名还落不到你头上。
你是云秋的朋友,还是应该信任的。
你作茧自缚,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原来如此!
众人恍然大悟,佩服阿拉木明察秋毫,也憎恨魏三禽兽不如。
“啊,怎么会这样?”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魏三急气攻心,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逃跑,
为什么不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终究是因为心虚,沉不住气,真想狠狠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他,被阿拉木骗了!
“动手!”
魏三闻言,顿时感到天塌地陷,以为阿拉木要杀他。
“殿下饶命,云秋兄弟救我!”
阿拉木没有搭理。
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走过来,像捉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送到西帐。
一直闭目养神的巫医起身了,微微睁开眼睛,
便从木盒子里拿出把冒着寒光的小刀。
在座的只有老铁匠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那把刀是医者专用,专门阉割太监的。
“你们要干什么?不,不要!”
侍卫们绑住魏三的双手双脚,只剥掉下裳,
当看到那把奇形怪状的小刀,意识到了什么,
却无济于事。
巫医巫医,既会算命,又能动刀,所以敢摆谱,架子大。
就觉得裆部涌起阵阵异常的寒意。
将近二十岁了,还是头一回尝到男女之欢,
没想到也是最后一次。
当时的那种欢愉,飘飘欲仙,没有任何快乐可以替代,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
在他身底下无助挣扎时,更是一剂能让人醉生梦死的毒药,
欲罢不能,魂牵梦萦。
“云秋,救我!”
他像蛆虫那样蠕动,奋力地哀求。
如果南云秋能再救他一次,他宁可终身为之当牛做马,
宁可被砍掉一只手。
“你干什么?该不是让我饶了他吧?”
阿拉木问道。
“恳求殿下开恩,饶过他一回。”
“饶过他,怎么对人家姑娘交代?
逼奸之罪在女真,要么乱马踩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