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想去找云秋哥,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傻丫头,你知道他在哪吗,怎么找?”
“这还用说嘛,肯定在女真。”
“女真虎狼之地,又和咱们世代为敌,你若去,不过是多了具枯骨。
我已经通知咱们在女真的堂口,让他们多加留意,
没准很快就有消息了。”
“你是说云夏师兄吗?”
“是啊,他在沭南镇曾遇到过云秋,应该认识。”
“不可能。他俩根本没见过面,当时隔的很远。”
“那就用画像,总归有办法。”
其实他心里没底。
白世仁那么多兵马围追堵截,或许南云秋已经遭了毒手。
所以从来不敢提。
幼蓉噘着嘴,显然很不开心。
为什么不早说,等到她提出要去女真,才编出这套瞎话来。
长刀会在女真有堂口,主要是刺探重要消息,
不会为了素不相识的南云秋,派出精干力量。
白世仁走了,茅屋烧了,整肃过后的乌鸦山也安静了许多,
整个兰陵县变得无声无息。
渐渐从紧绷的神经中复苏。
虽然茅屋围剿失败,但黎老头身份确凿无疑,
以长刀会睚眦必报的性格,对他而言,
始终是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接连多日吃住在县衙,不敢出门,还派出全县的捕快去打探动静,
他才稍觉宽心。
得知南云秋竟然敢去行刺白世仁,反倒更加放心了。
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虽然憎恨白世仁过河拆桥,但为了彻底摆脱阴影,他又密令手下,
准备报告白世仁,赶尽杀绝长刀会。
说近期要出趟远门,可能要好些日子见不到,故而晚上要来登门拜访。
到你家送点东西,省得你说我好长时间不露面。
近来他为金三月忙前忙后,还为私运铁矿大开绿灯,今晚登门,金三月不会空手过来。
他都喜欢。
午后,他就悄悄离开县衙,从后门回家去了。
还好,没有人在意他。
金三月还没有出现,他焦躁不安,又很恼怒。
哪有商人敢让官员苦等的?
“他娘的,姓金的出的什么牌?”
儿子被长刀会掳走后,媳妇寻死觅活,死缠住他不放。
他从中收取了巨额的贿赂,家境大幅改善,
媳妇有了笑脸,前阵子又怀上身孕。
日子又恢复到他遇到南云秋之前的安宁。
他也忘记那一切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和媳妇使劲折腾,徒劳无功,便沉沉睡去。
将近五更时分,韩薪唇干舌燥,让媳妇起来倒点水。
几次催促,媳妇纹丝不动。
韩薪只得自己爬起来,昨晚喝得太多,现在还有点晕。
黏糊糊的,什么东西?
昨晚折腾了好一阵子,媳妇也奋力配合,惊叫了好几趟,
而他就是未能如愿。
既然如此,怎么会有黏黏的呢?
而且还这么多?
“啊!”
看到床头的黑影,韩薪如见鬼魅,大声尖叫,迅速从床上跳下来,
酒也醒了。
媳妇倒在血泊之中,连同腹中的胎儿,早已死去。
“你们是什么,什么,人?”
不用问,他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