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王的侍卫,为何要听塞思黑的命令?
辽东人只是个刀客,与皇帝出巡八竿子打不着,
仅仅是为了让人家好好准备比试吗?
他有点品咂出其中的味道了。
图阿刚走,塞思黑又唤来自己的贴身随从,
“告知秘密营地的人,等图阿离开之后,不分昼夜,要严密注意辽东客的动向。
去哪了?
会见什么人?
事无巨细,都要及时禀报。”
“是!”
“慢着!等图阿完成传话任务后,知道该怎么做吗?”
“灭口!”
“聪明,去吧!”
无声的杀戮,惊悚了偷听的二人。
南云秋寻思,塞思黑到底是何居心?
然后再暗中派人严密监视辽东客的动向,背后的逻辑不言而喻。
空前未有的压力。
辽东客得知皇帝要来,兴许会有所行动,
塞思黑派人暗中盯梢辽东客干什么?
莫非塞思黑包藏祸心,希望辽东客能够行动起来,
还是塞思黑本来就如此计划?
如果真是那样,自己或许找到了同盟。
他也有刺驾的打算!
南云秋思索的事情,阿拉木浑然不知,他瞠目结舌,
父王的侍卫中都有塞思黑的人!
大哥的手伸的也太长了吧?
如此说来,父王的安全岂不是也很危险?
塞思黑收买的父王侍卫中,就图阿一个人吗?
身上都是冷汗。
此行有惊无险,还有重大的收获。
“你要学射箭,而且现在就要学?”
回到阿拉木的营地,南云秋迫不及待提出要学箭。
特别是被金家马队袭击,还有被白喜射中时,
苦练射术。
阿拉木可谓天赋异禀,箭法在女真境内首屈一指,
无人可以超越。
绝顶的神箭手就在身边,怎么能错失机会。
他还有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要多一手准备,多一次机会。
“我不能白教你,这样,我教你射箭,你教我练刀,互为师徒,如何?”
“好,我保证毫无保留。”
“一言为定。”
近身格斗还得是刀。
只靠箭术无法自保,也震慑不住塞思黑,
南云秋的到来,让他找到了提升自己战力,
抗衡塞思黑的机会。
两人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他看过南云秋耍刀,还是临时借乌蒙的刀,
当时就叹为观止。
南云秋身体尚未痊愈,刀功连八成都没恢复,
就舞出了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的境界,
不算是夸张。
乌蒙能成为阿拉木的贴身亲随,除了忠心之外,就是精湛的刀功。
三招都没抵挡住,就仓皇落败。
阿拉木佩服得五体投地,自信心爆棚,
因为大家都没见过辽东客的样子,但能被塞思黑从大老远请过来参赛,
绝非凡人。
今天在王庭里,又听到塞思黑对辽东客的要求,要么胜,要么死!
也能印证那个神秘的辽东客不仅刀法精湛,
或许还是个亡命徒。
更为即将举行的射柳三项,增添了神秘莫测的气氛。
开始了艰辛教学之旅。
就在隐秘而寂静的山冈上,朝练箭,暮练刀,
神情凝重,各取所长。
双方都有些底子,关键是如何提升。
刀有刀的要领,箭有箭的精髓。
“来,注意胳膊,要在同一条线上。”
“腕部发力,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