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说你没看见。”
“军爷明鉴,草民是一直呆在这里,不过真的没见过什么中年男子。”
“看你畏畏缩缩的样子,分明是在撒谎。
知情不报,本将军能当场处死你。”
“将军息怒!
草民确实没见到过中年男子,年轻人倒是见到一个,浑身是血,
就往北面去了。”
刚才的确是在诈他,想不到南云秋真的从此路过。
越不会轻易相信。
的确没发现能藏人的地方。
他的目光落到了那滩积水上,起了疑心。
因为水滩旁边其他的地方,干干净净。
攥着铁棍,还回头盯着猎户。
“将军小心脚下,那是草民挖的陷阱,专门捕猎大型虎豹。”
“是嘛?
本将军也喜欢狩猎,很好奇,想看看你们的陷阱是什么样子。”
猎户的心怦怦的跳。
亡命少年就藏在下面。
白世仁已然踩到了陷阱边缘,停下了。
招招手,几个亲卫拔出兵器包抄过去。
索性和他们拼了。
而猎户始终保持着微笑。
距离南云秋仅仅几寸远。
南云秋慢慢弓身蹲着,全神戒备。
他就夺下铁棍,跟他们拼了。
猎户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手微微颤抖。
时间仿佛凝固了,气氛沉寂到了极点,
落针可闻!
血战,一触即发!
“老爷,那边有情况!”
危急时刻,白喜匆忙过来禀报。
“前方桑林里发现南云秋的踪迹,那匹马,奴才认得真真的。”
“好,马上包抄过去,不留活口。”
但此时此地,容不得他从容布局。
能杀掉目标就算大功告成。
“有劳了,多谢!”
初春时节,落叶满地,枝上光秃秃的,树上无法藏身。
白喜则不停拈弓搭箭,嗖嗖射向目标。
只见目标纵横驰突,在林中穿梭自如,次次躲过。
白世仁火冒三丈,又心生疑惑。
南云秋到底是年轻,被追杀半天却看不出疲倦。
他怎么对这里的地形如此熟悉?
“废物,平时的准星都哪去了?”
破天荒的臭骂白喜。
虽然他贵为大将军,女真王也未必敢轻易惹他,
受到礼数约束,还有两国的实力作为本钱。
可这是什么地方?
鸟不拉屎的边境,而且干的又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女真人也在理上。
早就结束战斗了。
人多势众在林子里没用,还是追不上人家,
可是他也有伤在身,功力打了折扣。
只剩下最后一根箭矢。
“废物,别死盯着他人,他的速度比咱们快,射他的马腹。”
白喜孤注一掷,松开弓弦后都不敢睁眼,
忽听到聿聿一声。
“射中了!”
只见马儿失去平衡,狠狠撞在桑树上。
马上人却动作敏捷,攀住桑枝就势飞出桑林里,
骨碌碌几声,没在草丛里。
却见坡下枯草没膝,茫茫苍苍。
依稀还能看到星星点点的帐篷,空气中散发出腥膻之味。
将南北隔成中州和女真不同的民族,造就两幅迥然不同的风物,
太神奇了!
就在眼前这片草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