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昭彰,如影随形!
本大将军只是如实禀报,并未添油加醋谎报,
何错之有?
遵的是朝廷的法度,不是他个人的恩情。
你们说是不是?”
“大将军说的在理。”
“大将军不徇私情,堪为我等表率!”
“兄弟们记住,你们也是朝廷的将士。
你们照样要检举揭发,不要留面子。
我们之间只有法度,没有私情。”
“大将军英明!”
“事实胜于雄辩!
姓白的,你纵有伶牙俐齿也没有用。
他口口声声说善恶昭彰,都是在撒谎!
你们知道吗?
南家惨案乃是冤案!
是白世仁狗贼,还有金家商号,以及望京府尹韩非易联手炮制的阴谋,
他取而代之。”
不少将士瞠目结舌,又齐齐望向南云秋。
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诸位,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海滨城盐场只发出了八百石的海盐,圣旨上却说我爹劫夺了八万石。
我爹到哪里去劫夺那么多盐,从天上掉下来吗?
南家惨案是不是冤案?
姓白的是不是诬告?”
“住口!”
朝廷已经定下的铁案,岂容你在此信口雌黄?
可是今天你擅杀巡查边防的官兵,那就是死罪。
还是等百箭穿胸呢?”
南云秋自知今日必死,唯一能做的就是:
并且揭穿白世仁的真实嘴脸。
决定让白贼更难堪。
“你身为大将军,大人物,居然以多欺少,
不觉得在将士面前斯文扫尽吗?
依我看,是黑心毒妇还差不多。
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在人心。
不如你我单打独斗,像个爷们似的公平决斗一场。
敢不敢?”
白世仁不敢,更不情愿。
他现在的身家,怎么会愿意和砧板上的鱼肉对决?
不接吧,又过不去。
今后你也不用再做噩梦,将士们也犯不着被你驱策四处追杀我。
何以服众?”
“单挑就单挑,你当我们大将军怕你不成?”
你他娘的是捧我,还是要烤我?
“对,大将军棍法无双,绝对能赢他。”
“是呀,大将军的箭法,在大楚也是赫赫有名,能怕他黄口小儿不成?”
白世仁活生生被他的下属抬到了老虎背上,
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自打接任后,他便怂恿心腹在大营内外鼓吹他的勇猛和谋略,
多智如孔明,悍勇如云长。
大营内外都把他当做神只一样看待,连他自己都沉浸其中,
深信不疑。
平时牛皮要是少吹点就好了!
“决斗就决斗,本大将军给你个机会。”
白世仁骑虎难下,无奈接受挑战。
他知道南云秋鏖战许久,力道有所减弱,
料也无妨。
让白喜把他的镔铁棍递过来。
“等会见机行事。”
“放心,奴才保管他伤不着老爷。”
给了南云秋一线生机。
如果他能杀死白贼,军卒们多半就会倒戈。
继续复仇。
决战开始了,众军睁大眼睛等着看好戏。
“看招!”
南云秋迫不及待,率先发起攻击。
白世仁举棍迎上,看起来绵软无力,只是试探性的接触。
不知对方深浅,不敢贸然发力。
等找到破绽,再下手不迟。
兵刃相接擦起了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