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滋味就像是皮鞭蘸水抽过来,火烫般灼痛。
后半辈子就只能坐在独轮车上度过。
“啊,果然是南云秋,大将军快撤!”
白喜大声示警,掩护身旁的白世仁调头往回跑。
断后的任务就留给了后面那几个人。
“唰唰!”
趁对方后撤阵型混乱之际,南云秋左右开弓,
又干净利落撂倒两人。
南云秋的凌厉和凶狠,就算再退,也躲不过去。
这样一来,反倒把通路封死。
“想活命的速速闪开,我只杀白世仁。”
那种气势如泰山压顶。
以前没有和南云秋交手过,只是听白喜说过,南云秋刀法不过尔尔,
而是绝顶的高手。
手下也乱了阵脚,显露出退却之意。
如果把后背交给对手,哪怕此时不被杀,
白世仁也会宰了他们。
“兄弟们,大将军正看着咱们呢,后退者死!”
终是敌不过主子的淫威,叫嚣着齐冲过来。
“既然你们找死,就怨不着我。”
南云秋高擎屠刀,如狂飙飞卷落叶,落刀就剁向右侧之人。
还在犹豫是躲开,还是硬着头皮接招。
他还没做出决定,便惨叫落马。
旁边有个亲卫擅长铁棒,趁南云秋不备,猛然横扫过来。
借着巧劲改变了铁棒的方向,趁势抽刀,
斩断对方半条手臂。
“啊!”
对手歇斯底里的惨叫,摇摇晃晃即将堕马之际,
让对方死得更人道些。
面前又窜出一位使剑的家伙,南云秋大开眼界,心想,
手下都是大杂烩。
使剑之人向来比较文雅清秀,招数也很飘逸,
就像吴越那位剑客龙大彪。
眼前的剑客似乎不太自信,不敢独自勇挑重担,
想在南云秋身上验证好汉难敌双拳的名言。
南云秋毫无怯意,所担忧的就是时间。
白喜护着白世仁逃出了很远,居然没有再跑,
反而立马观望。
“咣咣!”
南云秋先后拨开对方的剑和刀,稳住身形,腰部疾转,
借着惯性快速斜劈向右前方那位。
哪料南云秋使的是虚招,目的就是逼退他,
来对付左边的剑客。
剑锋如长龙摆尾,颇为飘逸的直取南云秋。
也比不过黎九公的拐杖。
南云秋身形侧转,避开来招,紧接着来了个海底捞月,
剑客的软甲就被刺穿,腹部捅出个窟窿。
南云秋急于追赶白世仁,撤刀时受到软甲阻挠,动作稍稍慢了点,
也被人捕捉到了。
南云秋再想躲避,时间来不及,只能以快制先,
飞向对方的面门。
对方也绝不会料到,敌人还没杀光,南云秋就敢丢掉兵器。
恰恰就扎在额头上,死得真够冤的。
功劳都被穆队正抢走了!
而对手的刀锋也借着刚才的力道到了,劈穿了铠甲,
后背剧烈疼痛,估计伤得不轻。
暗室里半年艰苦卓绝的练习,终于让他脱胎换骨,
成为非常厉害的刀客。
面前,只剩下最后一个拦路者了。
他以路人的身份远远目睹这场杀戮,看得正起劲,
八个人都被杀死。
他们都是自己呕心沥血培养出来的兄弟,
那是一等一的存在,单打独斗从没输过,
今天却送了性命。
南云秋却越战越勇,信心爆棚。
要不是最后那名兄弟勉强得手,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