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抵挡两下子,
可谓不堪一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阵型都如浮云。
头儿慌忙接招,刀花却挑向旁边那位浑浑噩噩的家伙。
就剩下那个亲卫了。
作为亲卫心腹,在针对南云秋的阴谋中,
他没少费心费力,势必要分担主子的罪恶,
估计对方也不会饶过他。
不过在片刻之间,几名队友就一命呼呜。
扪心自问,自己也扛不过三招。
手中的钢刀还不如烧火棍!
“我杀人无数,不在意少杀一个,如果你想活命,给我个理由就行。”
“你说话算话?”
“放心,在信义方面,我比白世仁强上百倍。”
头儿想想自己也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
能捡条命就算烧高香了,便把手中的刀丢在地上,
以示诚意。
“大将军,哦,不,白世仁就在附近,身旁只有十几个人,
个个都是硬茬子,千万别小看他们。”
“还有呢?”
“在前面三座堡垒里,都埋藏有伏兵……”
“这狗贼!”
白世仁越境突袭杨各庄成功之后,仍不罢休,
还要将乌鸦山周边也打扫干净,把别的势力清除出去,
他还能掌握兰陵官府贪赃枉法的把柄,
得到更多的好处。
而当他得知南云秋去往济县,便把这些琐事交给尚德去办,
自己则悄悄赶往济宁。
这次要亲手干掉南云秋。
黎九公正愁没有借口为了搭救南云秋而和白世仁开战,
给了他绝好的机会。
白世仁既然手上沾了长刀会人的鲜血,长刀会当然要奋起反击。
河防大营的官兵凶神恶煞,到处搜捕可疑人员,不分良莠,
稍有反抗便大打出手。
小商小贩自以为没罪,不料官兵不让走,全都暂扣起来,
说待审查之后再决定是拘押,还是释放。
商贩们无法接受,对着官兵吵吵嚷嚷,
轻则拳打脚踢,重则捆绑起来。
如果被官兵抓住,至少要坐几年大牢,
逃不掉就负隅顽抗,和官兵硬拼。
谁也不愿坐以待毙。
山脚下乱了套,鬼哭狼嚎,喊杀声此起彼伏。
按照黎九公的安排,带领数十名兄弟离开总坛,来到了乌鸦山。
“杀!”
陈会主亲自操刀,指挥手下突然出击,
向沾满他们兄弟们鲜血的凶手发动了凌厉的攻势。
不过他们还以为来者是乌合之众,不屑一顾。
自己才是乌合之众!
人家的刀更锋利,动作更灵活娴熟,士气更高涨。
“喀嚓!”
“噗嗤!”
刀剑入腹,尸首分离,精锐的大楚军卒哭爹喊娘,
长刀会个个生龙活虎,刀锋上血水横飞。
却以压倒性的优势蹂躏官兵,战力强劲凶悍可见一斑。
“说,你们来了多少人?”
黎山抓住了一个官兵,威逼道。
“此次来了千余人,上次大概百把人。”
陈会主点点头,官兵所言和黎九公掌握的消息吻合。
“白世仁为何不亲自过来?”
“我不知道,现在指挥的是校尉尚德,他是白世仁的得力干将。”
“尚德在哪?”
黎山向陈会主密语两句,带人径直去找尚德。
本是来抓捕盗采之徒,肃清乌鸦山不法乱象,
结果官兵成了别人的围剿对象。
而且处处挨打,被人家追地满山跑。
他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