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极为讲究,假山荷塘还有花园样样俱全,
屋主人想来也是个贪墨之徒。
国运也就快要到头了。
后半夜,鼾声如雷,正是睡得最香甜的时候。
房帷里躺着两个人,旁边的佳人睡眠浅,
刚想尖叫就被拐杖敲昏。
等郡丞醒来发现有人,手刚伸到枕头下,
寒似铁的拐杖已抵在他的下颚。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想找你了解点事情,至于我是谁,你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你可知我是何人?”
“老实听话,你还是郡丞,否则就是死人。”
刺客是怎么进来的呢?
刚才看见拐杖迅捷如风的动作,他明白,
碰到高人了。
“好说好说,老人家请问……”
令九公目瞪口呆。
不知是什么来头,对外说是做参茸买卖,早就盯上了兰成,
那天的消息就是故意说给兰成听的。
金三月和韩薪交情匪浅,已经知道了长刀会在乌鸦山活动的情况。
黎九公心想,坏了。
郡丞的老巢被黎九公掌握,当然不敢撒谎,
我也什么没说过。
否则,他活不过今晚。
九公回到了兰成家里,天亮之后便急急赶往总坛荡西村。
那个女真俘虏不在大牢,早就被放走了。
韩薪和女真有联系,那个活动在官员之间游刃有余的金三月,
都能说明女真人暗中还有大动作。
却把长刀会抛出来迎接白世仁的刀锋,
果然是好计谋。
而南云秋也更加危险。
九公马上让会主吩咐会众,躲到营地避敌,
不要正面和官军发生冲突。
长刀会无力和官军硬拼,也不能让女真人坐收渔翁之利。
立即派人去乌鸦山通知南云秋,暂且不要轻举妄动。
南云秋昨天没等到他的消息,又听说白世仁结束了两界碑的巡查,今天早上又马不停蹄前往济县,
他沉不住气,自说自话,已在赶往济县的路上。
从黎山兄弟口中得知,济县有处防卫要塞叫驼峰口,
有可能从那里入境。
偷偷上马走了。
黎山去报告黎九公想办法。
“这孩子,还是个倔脾气,半点不长记性,唉!”
老头愁容满面。
“爷爷,您现在骂他有什么用,赶紧派人去救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让老头越发难过。
南云秋不是长刀会的人,不能动用会众的力量去报私仇。
白世仁此行,究竟是如何对付长刀会的,
有没有在哪里设下埋伏,均不得而知。
他难以向会里交代。
他在长刀会有绝对的权威,无人敢质疑他。
摩拳擦掌,想拉拢平时交情深厚的师兄弟,
反倒被九公训斥一顿。
“荒唐!长刀会里都是兄弟,都是自家人,没有亲疏远近之分。”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两全其美之策。
“丫头,你要干什么?”
“你们都是胆小鬼,那好,我自个儿去救他,就是死,也要陪他一起死!”
幼蓉骑马冲出院子,怒气冲冲。
“胡闹!你个女儿家去了也是送死,赶紧下来。”
“偏不!”
老头喝令黎山将她抱下来,幼蓉边挣扎边哭,
“丫头,别添堵了好吗,爷爷不是正在想辙嘛!”
其实老头无计可施,倒有点怨恨苏本骥,
为何要把净惹事的南云秋托付给他?
唉,上辈子欠他的。
事情出现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