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不就是他们出身高贵吗?”
过于兴奋而脸红脖子粗。
他自命不凡,不甘屈居人下,步出庭院,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他的布局不可谓不精明,不可谓不周全,不可谓不老辣,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要去兰陵的消息,年初就通过塞思黑的嘴巴告诉了金三月,
消灭长刀会。
为了引诱长刀会和白世仁火拼,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便把消息提前泄漏给长刀会在郡衙的眼线,
说白世仁要到乌鸦山查访。
黎九公通过眼线,收到了两条大相径庭的消息……
朔风呼啸,嗖嗖地响。
这个时候能办掉的事先办,等到解冻后过河就要付船钱,
小老百姓斤斤计较,没办法。
九公没什么事做,实在闲得慌,也会凿冰捉鱼,打发时光。
总有个同样的身影往返于行旅之间。
于是他装作若无其事,回到茅屋里,从门缝悄悄观察,
那个身影溜到了茅屋附近,鬼鬼祟祟四下偷窥。
自打韩薪上门之后,这种事情就再没发生过,
被人盯上了?
他了望周围的动静,除了那个身影之外,没其他异常,
便打开门,颤巍巍走出来。
“你找谁?”
九公抬头无精打采的问道。
他认出了魏三。
魏三也觉得奇怪,老头去年还精神矍铄,才半年多就老态龙钟,
真是时光不饶人呀。
“我找云秋,他在吗?”
“云秋?哪个云秋?我家没这个人。”
“就是去年初秋,你和你孙女在河里救起的那个年轻人。
您不认得了吗?”
“哦,我想起来了,他叫云秋啊,真不记得了。
他伤养好后就走了,再也没来过。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礼仪,救命之恩说忘就忘,
唉!”
“你家的孙女在吗?她知不知道?”
听到提他的孙女,九公装作老糊涂了,
“你个年轻人真不知羞耻,打听我孙女作甚,肯定没安好心。”
气呼呼地抬起拐杖就打。
魏三抱着脑袋,悻悻而逃。
九公悄悄绕到茅屋后面,了望魏三的方向。
他初见魏三时就提醒过南云秋,不要和此人来往。
虽然没有看到魏三做坏事,但是他断定,
是因为还没有作恶的条件。
魏三上次来找南云秋,就被幼蓉轰过,这次又来找,那就得小心提防。
在目光尽处,他看到魏三跳进了沟渠,
和另外一个人肩并肩走了。
这次来找南云秋的不是魏三,而是那个人。
他是谁,韩薪的人吗?
韩薪完全可以像上回那样,带兵冲进茅屋抓人,
此次为何如此低调?
难道还有更大的阴谋?
乌鸦山脚下,过了正月十五,人比前几天多了点。
有不少面熟的人没有出现。
那些人他记得很清楚,喜欢买他的胡辣汤喝。
大楚人女真人都爱喝,味道好,还可以驱寒。
他们是金三月的人,接到了塞思黑的命令,
暂时躲避起来。
南云秋摸熟了附近的地形,反复酝酿,
如果白世仁真的敢来,他找到了好几处行刺的最佳地点,
而且事后也容易逃走。
大将军到访,必然会加强防范,提前采取保卫措施。
那些官差们风平浪静。
在距此七八里开外的东北角,从村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