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御极殿上发生过分歧,有几句口角,
制造血腥的袭杀吗?
如果手下不提醒,他还怀疑是弟弟阿拉木所为。
阿拉木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认为,信王和阿拉木都有可能。
“殿下,要不咱们报官吧?
他们无论如何也要给个说法,至少赔偿几万两银子,
您要成大事,缺的就是钱。”
“钱算什么,小命要紧,赶紧走吧,以免夜长梦多。”
他也不想让大楚人看到他那副落败的惨样。
他发誓不再踏入大楚境内,直到他率领千军万马,
鞭指京城的那一天。
女真使团前脚走,铁骑营和府衙官差后脚来到现场勘察,
只见残臂断肢,血水横流,满地狼藉,
场面惨不忍睹。
信王欣喜万分,赶紧吩咐手下辨认尸体,
凭借那些骁勇彪悍的死士,塞思黑必死无疑。
除了自己人就是女真人。
很遗憾,没发现目标。
怎么可能?
他涨红了脸,目露凶光。
提前做了精心的准备,牺牲了几十个顶尖杀手,
阿忠也信誓旦旦说手到擒来,还是让塞思黑溜了。
那小子的命真大!
“王爷,有情况。”
有两具娇小的尸体。
“女扮男装,她们又是什么人?”
信王不再相信是塞思黑命好,而是得到了别人的支援。
怎么会恰恰出现在此?
他对这个神秘的第三方力量产生了怀疑,也异常愤恨。
只要他出手,还没有杀不了的人。
可恶!
刺杀失败,好在没落下把柄,没人能怀疑到他的头上。
阿其那极有可能猜到是他,今后和他的对台戏唱得会更厉害。
终有一天,叫你知道我的手段。
“查,给我查,她们必定藏身京城,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正是他的铁杆心腹!
又是将近百个日日夜夜的亲手指导,倾心传授,
南云秋的刀法可谓炉火纯青。
他甚至能和黎九公缠斗数十招不分高下,
有时候还能逼退老头子。
暗室里白光遮体,水泼不进,密不透风,
九公看到眼花缭乱,不停颔首夸赞。
达到今日的上乘功夫,寻常的高手要想突破进去,
那是痴人说梦。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陋习,九公没有,
早点离开兰陵报他的个人仇怨。
再待下去,迟早会暴露长刀会的秘密。
虽然最近没有看到韩薪派人过来,但并不能排除隐患。
长刀会在女真设立的秘密堂口察觉到,
女真王庭暗地里动作不断,似有统一所有部落的架势,
他要多花点力气在长刀会的大业上。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和南云秋分别的日子,
迟早会到来的。
今后就要靠你自己多加操练,熟能生巧。
否则就是花拳绣腿,懂吗?”
“懂,多谢师公教诲!”
南云秋长跪不起,连磕三个响头,发自肺腑的感激。
授业之恩不亚于父母养育之恩。
今后若能大仇得报,要把九公当做亲爷爷那样奉养。
韩薪估计不耐烦了,也或者是因为要过年了,
魏公渡又恢复了安静祥和。
“出去吧,今天是除夕,幼蓉他们也会回来一起守岁。
你们好久没见,也热闹热闹。”
“师公请!”
南云秋跟在后面,心情很激动。
他也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