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几家新开的摊位,而稍矮的中年人则急速离去。
被斜对面胖胖的摊主看在眼里,低头和身旁的伙计比划了一下。
“闪开,马惊了,快闪开。”
塞思黑刚出城,后面的车队还没赶上,
突然从横向的街道上,冲出来一辆大马车,
似乎癫狂了,朝着车队就撞过来。
“砰!”
整个街面黄澄澄的。
几个行人避闪不及,踩在上面摔了个仰面朝天,
而大马却乐开了怀。
真是天上掉馅饼,侧着脑袋大吃起来,
任凭马夫怎么驱赶也没用。
就在城内陷入混乱之际,城外也乱了套。
塞思黑太大意,并未原地等候马队上来,
还没意识到后面的队伍发生了大变故,仅仅留下两个侍卫在此等候,
其余人护卫他继续前行。
“殿下,前面是个集市,闲杂人等很多,还是小心为上,等队伍到齐了再走。”
“他们不过是群低贱的猪狗而已,我女真乃萨满的子民,草原上的苍狼,
怕什么?”
“世子说得对,那些狗东西不过是寻常百姓。
也动不了世子的毫毛。”
“那是那是!狼入羊群,羊再多也只能引颈就戮,羊畏惧狼是天性。”
主仆牛皮哄哄,洋洋得意。
后面的马队也跟上来了,塞思黑更加得意,打马先行。
“唔!”
刚才那个年轻人突然遭受重击,瞬间失去知觉,
被拖入了帐篷。
夫妻俩经营,既做衣服还修修补补。
还带着两个娃,一男一女,穿着旧袄子,
妹妹在旁边拍手叫好。
把鞭子交给她。
小丫头第一次玩陀螺,觉得很新鲜,一鞭子下去,没掌握好鞭子的长短。
陀螺被卷在鞭子里腾空飞出,说巧也巧,
正砸在塞思黑的宝驹脑袋上。
木制的陀螺,很轻,甩出去的力量也不大
但由于事发突然,惊吓到了宝驹。
一声惊叫,把主人从神游中惊醒。
正在气头上,挥舞马鞭,兜头抽在小女孩身上。
猛地火辣辣的疼痛袭来,鞭痕清晰地印在小脸蛋上,
深得像道沟壑。
“哇!”
细长的哀嚎震得人心里发慌,嚎啕大哭:
“我的眼睛,我眼睛看不见了,娘!”
也吓坏了。
“妞妞,怎么了?”
抱起来一看,孩子满脸鲜血,已经昏死过去。
塞思黑根本不当回事,反倒轻轻抚摸宝驹,
安慰它两句继续走路。
“天呐,我的孩子!”
妇人的啼哭更加凄厉,摧人心肝。
对方是大队骑兵,凶神恶煞的,没人敢惹。
卖茶的老头看在眼里,本想声援两句,
却见马蹄快到自己摊位前面了,也只能暗中咒骂:
“遭天杀的畜生!”
“遭天杀的畜生!”
猛然响起同样言辞的怒吼声,老头吓坏了,
咋跟闷雷似的?
原来是孩子他爹在骂。
看到眼前的惨状,操起剪刀就追过来,向凶手猛冲。
“狗日的,还我女儿!”
汉子疼女心切,莽撞了。
身后的侍卫扬起手,弯刀划出道血腥的弧线,
汉子的人头瞬间被砍掉,骨碌碌滚到斜对过的摊位前,
才仆倒在地。
血腥的画面太过于惊悚,很多赶集的人惊叫连连,
有人还大声呕吐。
“不知死活的中州羊!”
仰头欣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