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等闲视之?”
“属下知错,马上将其列入监视目标。”
“城西,他那么晚去城西干什么?”
红裙女子沉吟道。
“城西妙峰山有个清云观,听说金不群捐资很多,每年给的香火钱也不菲,会不会去那?”
“清云观香火再旺,大晚上早就关门了,未必是去那里。”
红裙女子站了起来,身材极为修长,身姿曼妙。
“信王爷外表宽厚儒雅,实则睚眦必报,
世子得罪他,他不会息事宁人。
此人素来和王庭不睦,处处找茬。
严防有人危害世子。”
“小姐的意思是,他们敢在京城动手?”
“当然不敢。
若是那样的话,文帝怎么向王庭交待?
肯定是等他结束出使任务,出了京城城门后,
比如到了城外的那个小集市,再动手。
信王便可洗脱嫌疑,把烂摊子丢给皇帝和王庭,
他坐收渔翁之利。”
红裙女挥挥手,下属各自准备去了。
有个影子鬼魅般闪身而出,快速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信王府门口。
深更半夜他要干什么?
信王府像只巨大的兽穴,能吞噬所有经过之猎物。
“天衣无缝,妙极妙极。”
一条袭杀塞思黑的毒计悄然而生。
塞思黑就离开驿馆,前往御极殿向皇帝辞行。
但是感受了女真的善意,非常激动。
大楚对王庭的戒备消除了很多,态度也友善了不少,
此次出使之行功德圆满。
而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他浑然不知。
殿上朝臣不多,氛围却很好,个个笑容满面,
大殿上如沐春风。
转达他对女真王的殷殷关切。
信王和礼部尚书也一改针尖对麦芒的做派,
笑容满面,施礼告别。
塞思黑走后,二人又折回来。
“今日没有召集群臣上朝,就是召你们两位前来相送,
女真对我大楚很忠心,作用也很关键,
朕的用意你们应该领会。
好了,你们回去吧。”
“臣弟对女真并无成见,那日朝堂相争纯属是为国事,望陛下明察。
臣弟想就扩充铁骑营事宜再请旨。”
“哦,梅爱卿也有事?”
“臣想奏请户部拨款,修缮驿馆。”
作为君王,当然不能浇灭下属的工作热情。
信王似乎平时不那么敬业,尤其是吊儿郎当的梅礼。
真是咄咄怪事!
屈指算来,今年是登基第十三个年头,
自己只能算是守成之君,并无可以书之竹帛的文治武功,
好在也没有大的闪失。
以这幅孱弱的龙体,也不清楚还能君临天下几年,
以对得起先帝的慧眼识珠?
熊家得了天下有运气的成分,而他能登上皇位,全凭运气,
应该想办法证明自己。
塞思黑的到来打开了他的思路!
无灾无难,无旱无涝,百姓不愁吃饱穿暖,
何不将视线放在外交上?
所以他萌生了巡视藩属国的念头,首选就是关系最铁的女真。
照样在史书上能浓墨重彩写上一笔。
大楚和藩属国之间关系很微妙,往来不多,感情并不融洽,
如果贸然出巡,人家欢不欢迎?
安全有无保障?
能不能达到拉进感情,巩固友好睦邻的成果?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他让卜峰借查访乌鸦山铁矿的由头,前往兰陵,暗中接洽阿其那,
敲定巡视女真事宜。
他打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