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对号入座呢?”
“你,你……此案和你礼部风马牛不相及,你瞎掺乎什么?”
“此言差矣!
大楚以礼治天下,凡事都离不开礼字,
怎么能是瞎掺乎呢?
身为大臣,为皇帝分忧,又分什么彼此?
你的格局还是太小,真不适合察查此案,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以免好心办坏事。”
“你,你欺人太甚……”
文帝望着语塞哆嗦的权书,还有神气活现的梅礼,
只要有事就掐架,吵得面红脖子粗的。
可户部侍郎吴前却如老僧入定,闭口不言。
“好了,朕知道二位爱卿公忠体国,就不要再争了,此事容后再议。”
其实,最合适最公允的钦差,他想到了人选,
暂时不提。
“世子,听说你还有件要事启奏,说说看。”
“遵旨!”
春公公不知何物,接过交给文帝。
每张上都画着一个美人,天姿国色,栩栩如生。
“世子,此乃何意?”
臣父冒昧,说陛下勤于国事,后宫单薄。
特意从女真全境挑选出十名适龄女子,
愿做洒扫后宫之用,以结两国百年之好,
望陛下恩准。”
“荒唐!我皇陛下后宫之事岂容尔等置喙。
女真王有不敬之嫌,臣请严惩。”
“臣父一片赤诚之心,哪来的不敬?
还有亲疏贵贱之分?
陛下纳高丽妃子是荒唐之举?”
信王并非反对皇帝纳女真女子,而是反对文帝纳任何嫔妃,
只有自己最清楚。
塞思黑也隐隐猜得出,故而针锋相对。
更加验证了塞思黑的猜测。
关键时刻,还是最忠心的奴才梅礼救主。
“女真世子,好一张伶牙俐齿。
得有陛下乾纲独断,外臣当然不能议论。
莫非有何不可告人的图谋?”
“笑话,天子无私事。
更何况,后宫事关大楚国体。
身为礼部尚书居然跳踉大喊,不仅轻浮浅薄,
而且褊躁无知。”
如今被小小的藩属臣子气得理屈词穷,说不出话,
还被定性为轻浮无知,自尊心严重受损,
当场撸袖子就要耍横。
文帝重重咳嗽一声,他不敢再造次。
“女真王的美意朕领了,世子且回驿馆歇息,选妃之事再议吧。朕乏了,退朝。”
堂上吵归吵,堂下笑归笑。
精心伺候,不得有任何怠慢。
此次使团呆的时间比较长,要过完新年才走,
酒水点心都挑高档的上。
“多谢梅大人关心,本世子有礼了。”
此乃本官分内之事,不必言谢。
方才殿上争执事出有因,殿下切莫放在心上,
见谅见谅。”
“梅大人客气了!
来前,家父说当今朝堂,若论平易近人且识大体者,非梅大人莫属。
本殿下今日之言也非针对梅大人,而是另有所指,
大人切勿计较。”
“是吗?”
梅礼没想到,女真王会给他这么高的评价,
顿时受宠若惊。
“殿下在京城期间有任何需要,但请吩咐,
廷议中凡涉及女真事宜,本官无不为女真说话。
但还请转告女真王。”
“没想到梅尚书对我女真如此厚爱,本世子必定转告家父。
我女真最讲究知恩图报,梅大人请放心,
您的恩情,我们谨记在心。”
“好说好说,那您就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