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他们。
幸好,官差失去了耐心,没有继续搜索。
“韩大人,那咱们怎么办?”
“把茅屋恢复原样,暗中派人盯着,切莫打草惊蛇,我就不信他们永远不回来。”
“师公,怎么办,要不咱们也转移了吧?”
黎九公可不想再暴露荡西村,只要早点送走这个小瘟神,
自己就有办法对付韩薪。
韩薪只是觊觎幼蓉,并没怀疑他们就是长刀会,
问题还不大。
“不必转移,咱们不出暗室,专心练武,等过了风头就没事了。来吧,继续。”
南云秋非常感动,再次亮出了长刀。
有朝一日要超过白世仁,拥有绝对的实力。
所有的复仇,是他一个人所为。
从清晨到日暮,从睡去到醒来,时间一天天过去,
南云秋的刀法一点点精深。
他像个饥饿的孩子,大口吮吸甘甜的乳汁,
疯狂汲取知识的营养。
和黎九公直面对阵。
“看招!”
黎九公如秋叶浮空,飘忽不定,一改往常在世人面前老弱的形象。
比木头人更加灵活,彪悍。
南云秋赞叹不已。
他脱胎换骨,自诩有了翻天覆地的进步,
所以胸有成竹面对来刀。
明明看到了对方兵器的轨迹,可等到他伸出长刀截击时,
对方又如同变戏法似的,总能轻松躲过,
然后精准的击中了他。
奇哉怪也!
“再来!”
南云秋不服气,认为自己练得太久,走神了,眼花了。
黎九公乐呵呵的,每次都来者不拒。
怎么回事?
不管他多么努力,却总是失败,好不容易建立的自信,
被狠狠击碎。
“师公,我做不到,我是不是到了极限,再也无法提升了?”
浑身大汗淋漓,喘着粗气。
对面的老头子,不过是比木头人多了根拐杖,
怎么就那么难对付呢?
所以移位有失,招法走形。
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为什么,我怎么没觉得?”
“因为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叶障目而不见泰山。
你面前站着的不是恩人,也不是仇人,
甚至不是人。
再来。”
“看刀!”
一遍又一遍,一招又一招,一天又一天。
南云秋在失败者进步,在奋战中成长,
而黎九公毫无保留,倾力相授。
他希望孩子能尽得其真传,早日出师。
九公心里也不好受。
不停的念叨着云秋的名字。
老头子是过来人。
他知道,宝贝孙女相思成疾。
感情这东西很奇怪,没有道理可讲,没有逻辑可寻,
一旦陷入其中就无法自拔。
倘若处理不好,还会闹出生死情仇,甚至出人命。
就是因为苏本骥的婚变,一气之下寻了短见。
也绝不允许悲剧在幼蓉身上重演。
只有幼蓉和他最亲近,只有幼蓉还流淌着他的血脉。
他本来早就下决心拆散他俩,而且不费吹灰之力,
幼蓉的表现让他不敢拍胸脯保证。
再试试看。
“咔”的一声响,拐杖被劈为两截。
南云秋心花怒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根破拐杖不知被砍剁多少回了,却毫发无伤,
难道自己已经突破屏障了吗?
九公却尴尬的红了脸。
都是幼蓉那丫头害的。
“别太得意,接招!”
等老人家回过神,手中的半截拐杖照样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