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滋味好受吗?”
“小兄弟,多有冒犯,这就放您出去,得罪了。”
“不行啊,我被你折磨了一天一夜,哪来的力气走路?”
“在下知错,不劳您走,在下亲自送您出城。”
韩薪心里非常恼火。
你还没力气,刚才那阵拳脚差点没打死我。
看我不活剐了你。
“韩大人,你刚才气咻咻的样子不像是知错,一定还怀恨在心。
省得今后再犯到你手里。”
“哪有哪有,在下不敢。您大人大量,想必不会计较的。”
韩薪吓一跳,还以为这小子能看穿他的心思,
连忙赔不是。
“我不想再计较韩大人,可是那两个狗东西欺人太甚,还请韩大人帮我出口气。”
南云秋指着两个刚刚准备闪躲的牢头,手指勾了勾。
“你俩过来。”
两个牢头就是昨晚动刑的手下。
而是这两个狗东西刚刚喝了点酒,无缘无故又拿他撒气,
继续用竹片子打他。
还比赛,看谁抽得响亮。
“云公子,您大人有大量,饶命!”
“韩大人饶命啊!”
韩薪此时只想南云秋尽快出去,哪里还管两个家伙的死活,
清脆的节奏在暗夜的牢狱中带着回声,
传得很远。
两个人的嘴角肿成小山包,麻木到不知痛楚。
他俩一人抱着南云秋的大腿,一人扯牢韩薪,
只能听到喉咙里叽里咕噜的求饶声。
“云公子,您看?”
“好吧,凡事不能做得太绝,且饶过他们一回。”
二人感激涕零,如蒙大赦。
“你们昨晚把我浸在水缸里那股狠劲,就像我杀了你们全家老小一样,
按理,我不该就轻易便宜你们。
其实我们无冤无仇,你们完全犯不着那么残忍。
兴许是跟着姓韩的太久,整人都整习惯了。
世上能整死你们的人多得是。”
“多谢公子教诲,我俩谨记在心。”
姓金的家伙细细打量着南云秋,露出赞许的神色。
他贼露露的眼睛左右扫视,牢房里空荡荡的,
却见斜对面那间小牢房里响起了镣铐声。
是不是又逮到了什么江洋大盗?
那人听到动静,也回头看他。
二人目光对视,霎时都认出了对方。
新囚犯正是黎山送来的那个女真勇士。
姓金的朝他点头会意,便原地踱回来。
在韩薪和两位牢头的礼送下,南云秋终于走出牢房。
他突然想起韩薪和金管家在饭馆门口那番对话,
伸手揪住韩薪的衣领。
“云公子,这是何意?”
“不要慌,跟你打听个人。”
“谁?”
“韩非易。”
“他是我族弟,现任望京府尹,位高权重,当今皇帝都颇为赏识他,我俩感情很深……”
“他家在哪?”
“就在城西北的韩庄。
巧了,他明天就会回来祭扫亡母。
只要你让你的朋友把我家儿子还给我,赎金也免了,
什么都好说。”
原来如此。
难怪韩薪客客气气,是儿子被黎山劫走了,
干得好。
“怎么样,云公子,想好了吗?”
“此事就不烦劳韩大人了,我一定会找到韩非易,告辞了。”
言罢,消失在城南的夜色中。
小子,就凭你也想见到他,做梦了吧?
韩薪偷偷啐了一口。
他失去大好机会,闷闷不乐,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