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朝天。
旁边的属下都被他逗乐了!
昨天韩薪还在城内被姓金的当众打了好几个耳光,
现在脸还肿着呢。
“小子,实话告诉你,此事被县令大人知道了。
否则,神仙也救不了他。”
“韩大人的脸变的也太快了吧!
昨天你拿了五百两,今天说县令又要三千两,
明天会不会再说郡守要五千两?
就不怕钱多了烫手吗?”
“哼,本官从不怕钱多。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回去筹钱,否则也让你横尸于此。
让那小子身上又多了桩命案。”
“真是欺人太甚,我要是不走呢?”
“好啊,那就看你能不能斗得过本官?”
韩薪得意的招招手。
林子里跑出来十几个弓箭手,张弓包围了马车
“韩大人息怒,三千两不是小数目,在下也做不了主,要回去和家主禀报。
告辞!”
“慢着!”
“韩大人还有何吩咐?”
“马车留下,你,徒步回去。
三日内拿钱赎人,否则就来收尸吧。”
“好好好,在下立即转告,不过韩大人下次可要说话算话。”
“这个你不必担心,本官坦荡磊落,从来都以信义为本。”
暗骂狗东西太无耻,连车子都不放过,
转身就走。
“手里是什么东西?”
“哦,不值钱,给孩子买的孔明灯。是个小玩意,韩大人这点小玩意也动心?”
“什么话?
本官可是个急性子。”
韩薪又顺手牵羊,劫夺了一辆马车,收获满满,急着回去。
还有几个尊贵的客人在等着他。
他之所以放走黎山,就是看到还有利可图。
要是黎山拿不出再多的钱,或者反抗的话,
弓箭手立即就会放箭。
韩薪率人浩浩荡荡进了城。
对方若是真能拿出三千两,就能再拿出五千两。
难怪人人削破脑袋都要当官。
权力真是尤物,尝到滋味就永远不肯放弃。
“韩大人,你看天上。”
只见林子上空,一盏孔明灯正朝县城上空飞来,
“不年不节的,谁在放孔明灯?
应该是刚才那个姓黎的,他不是说买个孩子的吗,
怎么自己给放了?”
“属下也觉得蹊跷,大人,那个姓黎的不像是个善茬,会不会报复咱们?”
“哼,人在本官手上,他敢?”
韩薪打了个寒颤,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看到厅堂里灯火通明,客人们济济一堂在扯闲话,
就等主人回来开席。
心情轻松了许多。
他看到孔明灯飞起来,就觉得心慌慌的,
眼皮也禁不住的跳。
或是没休息好,这几天只顾着捞钱太累的缘故,
今晚要好好喝上几杯解解乏。
走到院子里,客人们纷纷迎出来,使劲拍马屁,
众星捧月将他请到主位。
“来人啦,出人命了。”
韩薪心里大颤,上前就是两耳光,骂道:
“嚎什么丧,客人们不都在么,哪里出人命了?”
“不是他们,是老太爷老太奶,他们上吊了。”
“放屁,他们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要上吊?”
这个仆人最近不太正常,脑子里好像受过刺激,
暂时没得空。
韩薪被搅了兴致,气不打一处来,又接连踹了几脚,仆佣抱头鼠窜。
客人们也闻声围过来,问东问西。
他余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