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对我好,算是我欠你的,今后等我出息了加倍奉还,
好吗?”
一句话说到姑娘心坎里,跟吃蜜似的。
所有的辛劳都被满足所取代。
“人家和你闹着玩的嘛,照顾你是应该的,你不欠我的,
只要你能开心就好。
刚才傻傻的样子又想起什么了?”
“我爹我娘,还有全家人的忌日不知不觉过去了,他们抛下我整整一年,我想他们了。”
原来是这样,都怪我打扰了你的思绪。
要不明天我陪你到县城里散散心,再买点黄纸回来烧烧,祭奠一下他们。
你看怎么样?”
“可是到现在我还是觉得,那好像是场梦!
他们没有死,躲在了我找不到的地方,
兴许过几天就回来了。”
祭日那天,南云秋还在暗室忘我苦练。
今天想到苏叔才想起来,未免凄凄落泪。
“好了,别再难过。
云秋哥,我不希望你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那样对你不好,爷爷也替你担心。”
“嗯,我会振作起来。”
幼蓉以为南云秋是思念家人太深,所以近来老是做噩梦。
不止如此,更是因为他反复咀嚼尚德的那句话,
一直无法自拔。
那么,那个滂沱大雨夜,父兄二人被钦差卫队砍头,
就应该是是幻觉!
不应该是真相。
可是,除了他,苏叔也亲眼看到那个血淋淋的画面。
大概是太焦虑,太执迷,以致胡思乱想。
或许就能排解哀愁,早日解脱出来,继续第二轮的苦练。
为首的正是县尉韩薪。
他勘察现场也好几年了,眼前的惨烈还是头一回见到,毕竟,几十条人命。
虽然是大案子,但他却丁点也提不起兴趣。
死者这么多,而且从衣着上判定应该都是官差,
那么凶手一定是实力超强的江湖帮派,甚至也许是官方人物。
都不可能被他一个小小的县尉敲诈勒索。
一般都很难勘破。
手下也并非全是饭桶,很快得出结论:
从伤口的深浅形状来看,凶手至少是两个人,
而且刀法有很深的造诣。
的确不出韩薪所料,凶手心狠手辣武艺精湛,绝非常人。
凶手是一帮有高远志向之辈,有远大抱负之人。
十有八九是帮派死士之类的成员。
“真他娘的晦气!”
韩薪大声咒骂,身为县尉,及时勘破辖境内的治安案件,义不容辞。
可是这种案子,到哪儿去破?
正一头雾水,不远处有人在高声叫喊:
“表兄,表兄!”
咦,表弟,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幅熊样?”
客阿大脸上青肿,腹部还有道长长的口子,又衣衫不整,
要多寒碜就有多寒碜。
他被打之后,就赶往县城找韩薪,不料扑了个空。
听闻镇南发生凶杀案,赶忙来诉苦。
“表兄,他们好狠毒……”
“竟有这等事,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在兰陵,敢欺负我的亲戚。”
韩薪火冒三丈。
“你没提我的名号吗?”
“不提还好,提了之后还被他们多克了几下。”
“好小子,狗胆包天!”
客阿大说那个闹事的家伙是个少东家,
有的是钱财。
要是抓住了,随便安上个罪名,那么东家还不乖乖的任由其宰割?
客阿大伤的不是太重,要是能缺条胳膊少条腿,
那油水就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