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射死大白马后,已经瞄准了南云秋。
说白大将军要抓活口。
白世仁顿时起了疑心,怀疑尚德有意纵放。
死活都行。
还有件事也很蹊跷!
他的管家白喜曾两次在大营附近的集市上发现尚德,而且出没在同一家镖局附近,
显得鬼鬼祟祟。
他怀疑尚德和外界什么人在秘密联系。
兰陵发现铁矿的消息不胫而走,白世仁就像是自己捡到了宝,
不仅要分杯羹,还要吃块肉。
兰陵虽然不归他管辖,但却属于河防大营的防卫辖区。
如果地方郡县不把他们服侍好,万一遭到胡虏侵伐,
那损失不言而喻。
如遇到敌人小股部队偷袭等等。
话虽如此,这种巧取豪夺的事,自诩为儒雅出身的白世仁不好意思去干,
便想派个可靠的人先去暗示兰陵郡守,
探探虚实。
顺便也去查访查访南云秋的消息,一举两得。
尚德再次主动请缨,揽下差使。
白家主仆俩会心而笑,正好借此机会验证尚德,
还是暗放。
白世仁密告此前已在兰陵查访的心腹,要他们明面上听从调遣,
暗地里观察尚德。
前面那道背影很熟悉。
尚德可以断定,是南云秋无疑。
在这里碰到三公子,既是幸运又是不幸。
他奉白世仁之命,完成了敲诈勒索兰陵县铁矿石的差事后,
在魏家镇发现南云秋踪迹。
因为他也找了很久,终于发现了目标。
白世仁早就安排人手在此查访时,又觉得非常焦虑。
说明白世仁对他有了疑心。
接到密报便率人匆匆赶过来,就是想在白世仁的心腹钱百户到来之前,
妥善处置好此事。
可他是看看随行之人,又觉得为难。
这些人不是他的心腹,当发现南云秋后,便蠢蠢欲动,急于立功。
则在思考如何让南云秋顺利逃脱,并且不留下任何把柄。
前面两个人停下脚步,拔出长刀,转身对着他们。
那股气势,让他们心生寒意。
感觉双方掉了个儿,抓捕者反倒是人家。
看到尚德的面孔,南云秋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这厮,每次追杀都少不了他。
他俩把对手诱入林中,就是要让他们下马,失去居高临下的优势。
南云秋紧攥钢刀,仿佛能把刀柄攥出水来。
“姓尚的,又是你,阴魂不散,今天咱们就做个了结吧!”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南云秋疾趋两步,单扑尚德,把其他人都留给了黎山。
黎山苦笑一声,亮起了兵刃。
唉,今天陪南云秋出门,吃的亏太多太多。
要是南云秋出事,黎九公能把他狗腿打折。
“咣当”
“咔擦!”
双方上来就是狠招,完全没有任何客套。
兵器声不绝于耳,扣人心弦。
无辜的果树倒了霉,断枝碎叶纷纷而下。
很快就发现碰上硬茬子。
黎山的刀锋忽闪忽闪的,飘忽不定,很难捕捉,
转瞬之间,就有两个兄弟受伤,失去战力。
由于果树的阻挡,他们又无法群起而攻之。
这两个家伙心思活泛,故意骗他们进林子来。
眼前寒光闪闪,两个人灵动中饱含力量。
“喀嚓!”
手臂粗的果枝迎刃而断,刀锋稍作停顿,劈向尚德脑门。
尚德慌忙侧躲,一缕发丝迎风飞散。
脑袋就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