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握着板砖的,个个凶神恶煞。
那些赌徒瞅见阵势不对,吓得屁滚尿流,纷纷夺门而出,
只剩下目瞪口呆的魏三。
“怎么办?要不咱们也跑吧,小命要紧。”
魏三很仗义,虽然距离出口较近,却没顾着自个儿逃命。
“兄弟们,上!”
恼羞成怒的客阿大以多欺少,咧开大嘴。
这两个人太没眼力见,今日要好好教训教训。
面对一个刚刚会使刀弄枪的富家公子,必须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和地位,
让小弟们今后继续跟着他混。
南云秋并未轻易动手,而是在默念新学的功夫。
客阿大还以为双方紧张对峙,于是趁机操起条长板凳,
从背后朝南云秋猛砸下来。
多好的检验成果的实战机会!
南云秋眼睛都不用睁开,仿佛对手就是暗室中的木头人,循着声音反手就劈。
“喀嚓!”
顺对方的胸前砍下。
只见客阿大厚实的秋衣被劈开,凸起的肥肚子上,那层皮被拉开,
而胸前的皮却丝毫未伤。
火候还是不够!
南云秋略显遗憾,虽然进步神速,但功夫还没到家,
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哎哟,痛死我啦!”
众同伙大眼瞪小眼,看着老大皮开肉绽躺在地上哀嚎,
还是太毛糙?
只划破了老大的衣服,轻轻划破了点皮,
这小子就是三脚猫的功夫。
“老大,你没事吧?”
“怂包,快给老子弄死他。我表兄在县里当差,别怕吃官司,有事我兜着。”
还真有几个胆大的,不讲武德,齐刷刷冲过来。
南云秋就等着练刀的机会,把对方当做移动的木头人,闭上眼睛就是一通猛削。
几个无赖的水平,还不如系在绳索上的木头人灵活。
手里的兵器不知什么时候丢了,身上的衣衫被拉出几个大口子。
还有个家伙发簪被削掉一半,两腿发软。
他们终于相信,对手不是毛糙人!
“小英雄饶命,小英雄饶命!”
客阿大眼花缭乱,向后挪动两步,连声求饶。
“刚才不是很嚣张嘛,还骂我什么来着?”
“我是小杂种,我是小杂种,我该死,我赔钱。”
客阿大从兜里掏出两大锭银子,魏三心花怒放,赶紧接过去。
“那我以前积欠的钱呢?”
“一笔勾销,咱们两清。”
“很好。对了,你的表兄在县里当差,谁呀?”
“哪有?我是蒙那几个混蛋的,小英雄高抬贵手,下次再也不敢了。”
南云秋见目的达到,也不想惹出大的事端。
这样的地痞无赖,天下俯拾皆是,杀不光除不尽的,
只要能帮魏三挽回损失,看穿赌局把戏,
今后不要再赌就圆满了。
收起刀,领着盆满钵满的魏三,去找外面接应的黎山。
黎山本来想问需不需帮忙,南云秋坚持一力承担,不想轻易连累黎山,
免得回去也被师公责罚。
客阿大立马又换回嚣张的面孔,恶狠狠的啐了口血唾沫,
“小子,你还嫩了点,爷的表兄就是兰陵县的县尉。
只要你在兰陵的地面上,就算是躲在洞里,
也能把你挖出来。”
“老大,咱们又不知他们住哪,有什么用?”
“蠢货!
那小子既然是徒步来的,说明住的不远,肯定就在兰陵县境,而且多半在南面。
叫他逃不脱我的手掌心。”
约莫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