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蓉闻言,马上冲进来,拉着他左看右看。
看着有些眼熟。
南云秋也终于认出了她,突然间如故友重逢,非常亲切。
他昏昏沉沉,出水时骤然没有认出爷孙俩,
很正常。
所以幼蓉也不敢确认。
还是老头厉害,在沭南镇就简单瞥见过他一眼,
依然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他来。
“太好了,爷爷,我说他没事吧,你还不信,真是老糊涂了。”
“死丫头,胡搅蛮缠,我何时不信了?”
“幼蓉,别耽误正事,你出去看着点。”
“哦,知道了。”
姑娘恋恋不舍走出茅屋,心满意足。
茅屋内,白光阵阵,刀风嗖嗖。
刀法在同龄人中属于佼佼者,杀过人见过血,
而且经过黎山指点,在海滨城又得到多次实战的熏陶。
心想老人家肯定会夸赞几句。
结果,黎九公摇摇头,面无表情。
“不服气,是吧?”
南云秋心里确实不服,没敢说出来。
“就凭你现在的刀法,街头逞凶可以,拦路抢劫也行,
距离报仇还差得远呢。
他们都是大人物,身边的高人很多,随便几招就能将你碾碎。
来,不信的话,咱俩过两招。”
南云秋鼓足勇气,用足力道。
他不相信黎九公能像传说中的那样神。
站在他面前的是位老翁,看起来很孱弱,轻轻触碰就能倒地。
可接下来,他惊呆了。
只见老叟云淡风轻,用拐杖为刀,闪转腾挪,步伐矫健轻盈,
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拐杖在他手里动若脱兔,又霍如雷霆,
不出三招,就轻松将南云秋制服。
南云秋顿时很沮丧,转念一想又觉得非常庆幸,
老人家藏得够深的。
要是把九公的刀法学到手,还有谁能拦住他的复仇之路?
“刚才没有给你留情面,就是想告诉你:
应该沉下心刻苦练习,把困难想到最大。
至于你为何能够数度逃脱?
一则上苍有眼,每次都能有贵人相助。
二则敌人大意了,没把你当回事。
两个条件缺少一个,你小命休矣。”
南云秋坚毅地点点头。
金家分号的管家被捅了心窝,白世仁被砍了脑袋。
对,名单里又多了个望京府的府尹韩大人。
此人该怎么死?
当时劫夺案发生时,所有的卷宗都在姓韩的手里,
姓韩的也极有可能是冤案的制造者之一。
至于擅杀大将的狗皇帝。
他本希望找到证据,让皇帝下旨为南家平反,并依法治罪那些恶贼。
也要苦练武艺,做好独自报仇的准备。
万一皇帝是个昏君呢?
申冤也没戏了。
那就干脆连皇帝也宰了。
有了的念头,他不由得豪情陡生,又在胡思乱想遇到皇帝的场面,
比如学成刀法后,前往京城行刺。
皇帝在出巡的路上被他碰到。
“哎哟!”
南云秋傻呆呆的,沉浸在极为过瘾的弑君壮举里,
突然脸上火辣辣的痛,腾地站起身。
而幼蓉则嘲弄般的嘻嘻朝他笑。
南云秋捂着脸,凶狠的白了一下她。
“凶巴巴的干什么?明明是你自己走神挨打,还怪我告密吗?”
他方才明白,刚才浮想联翩,老头叫了他两声,
他都没听见。
“对不起,师公。”
就当你是苏本骥的徒弟,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