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
就差那么半尺长。
南云秋不敢伸手去够。
要么是落水之人被冲走,要么就是放弃那根枯木。
浪头回旋而来,落水的人又灌进去两口水,大声的咳嗽。
南云秋精疲力竭,快支撑不住了。
那根枯木也摇摇欲坠。
“爷爷,您快点,他撑不住了。”
在一连串的埋怨声中,老叟才来到木桥上。
而是去够水中若隐若现的枯木。
“咦,我怎么没看见有根木头?”
女子惊讶道。
“你即便看见了,也拿那根木头没办法。”
“就你能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都习惯了。
只见他伸出竹竿,把竿头轻轻交接在枯木上。
其实交接处非常滑溜,常人根本搭不牢,
更何况后面还拖着两个人。
然而在老叟的手中,交接处就像是上了铆钉,牢不可破。
好像有种神奇的魔力!
也没怎么用力,枯木就带着两个人游到木桥旁。
弯腰伸手去够前面的南云秋。
“幼蓉,身为姑娘家却赤膊上阵,成何体统?
古人云,男女授受不亲,你就不怕……”
“老顽固,都什么时候了,还如此迂腐?
当初您和奶奶要是授受不亲,哪有爹爹,
哪有我?”
“你这死丫头,今天很反常,莫非是看人家后生模样俊俏,
起了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