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了。
“撞开院门,冲进去。”
稳坐钓鱼台的白世仁得到消息,今晚亲自出马,誓要将这对师徒拿下。
好几名心腹亲兵有去无回,气得他怒火中烧。
白贼从海滨城快马加鞭回来,就做好了迎接南云秋的准备。
白管家还认为南云秋但凡有脑子,就不会回来找苏本骥,
最终白贼猜对了,也越发瞧不起南云秋。
两名一胖一瘦的军卒摩拳擦掌,踊跃上前。
他们在村子里盯了大半年,满肚子火无地方撒,所以积极主动。
他俩急于在大将军面前表现,立马以俯冲的姿势冲向木门。
两扇木门非常厚重,门轴是死的,两个人的力气无法撞开,反倒撞翻了挂在门楣上的两个陶罐。
“啊!”
二人凄厉惨叫,夜色里传出去很远。
陶罐破碎,里面带有腥臭味的液体倾倒出来,浇在二人头上。
两个辛苦盯梢的暗哨被烧成了半人不鬼。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庭院都拿不下,一个残废的马夫都对付不了,这要是传出去,
他的大将军之位还真如朝堂上说的那样:
是捡来的!
“烧,烧死他们!”
他本来还想活捉二人,请示京城的主子该如何处置,
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
军卒们闻令,纷纷朝院子里抛洒松油,然后点燃手中的火把,随时准备火烧院子。
“大将军且慢!”
尚德及时赶到,制止了白世仁。
“怎么啦?”
“两具尸首对咱们毫无意义,属下以为应该捉活的。”
“有什么分别吗?”
“抓活的,既能向朝廷报功,还能从南云秋口中,打听到程百龄的所作所为。”
“唔,也有道理。来人,搬来擂木,把院墙撞翻。”
白世仁也隐约听说,程百龄在海滨城所谋者大,朝廷刚刚派了御史台副使前往察查。
自己又是大功一件,兴许就能去掉“暂署”
正式成为名副其实的河防大营的主宰。
谁知苏本骥为了今晚而煞费苦心,还留着后手呢。
师徒俩同时较劲,一大桶沸水从院子里倾洒出来,越过院门打在外面,不偏不倚,
准备下毒手的白世仁首当其冲。
从头到脸,从脖颈到全身,尽被包裹。
灼热难耐,皮肤翻泡,就像杀猪拔毛似的,
原本清瘦白皙的书生脸庞,顿时变成从火海里逃出来的魔鬼。
老苏扒开柴禾,指着院墙下面圆圆的洞口,急忙吩咐:
“云秋,快钻过去,那边就是邻居家,他家没人。”
“不,苏叔,要走咱们一起走。”
“孩子,听话,那样谁都走不掉。你先钻过去,翻过他家的墙头,大白马就在他家屋后的草垛旁。”
怪不得刚回来时,苏叔很奇怪,要他把马拴在邻居家屋后,
原来早就料到了今夜的结果。
“不,苏叔,我爹不要我了,难道你也要抛弃我吗?”
“哗啦啦!”
院门没有被撞开,而年久失修的院墙却轰然倒塌,
数十名手持火把的军卒冲进院中,火光照亮了夜空。
你听我说,慕秦没有把我的话带给你,导致你再回来而身陷险境,
我在院子里忙乎半年,就是为了这一天能护你周全。
我的苦心就白费了,那样的话我死不瞑目。
再说了,只要你安全了,我自有逃生之计,
脱身之后就去找你。”
南云秋哭了。
“苏叔,没有你陪我,我害怕,我孤单,我没用勇气。”
老苏摸